他本来只是想上药。
可指腹底下那一小块软肉一碰就跳,里面跟着就是一阵热乎乎的吮,吮得他的指根发麻。
他低头看着池元的后背,t恤堆在腰上,露出那截细腰和腰窝上那颗小痣,皮肤底下的肌肉一抽一抽的,像被他捏在手心里的什么小动物。
“江先生……那里不用……不用上药……”
“不用?”
江浩辰又按了一下,“那怎么吸得这么紧?”
池元答不出来。
他前面那根东西被压在自己小腹底下,不知道什么时候硬了,抵着床单,一跳一跳的。
他想往前躲,可往前就是蹭着床单,往后又是那根手指,躲到哪儿都是一样。
江浩辰再添了一根手指,两根并着,把那一处夹在中间,慢慢地碾,慢慢地揉。
他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从池元的腰侧摸上去,钻进堆起来的t恤底下,捏住了一粒乳尖,跟着里面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捻。
药膏被体温捂化了,混着里面残留的东西,每动一下都是黏腻的水声。
“昨晚哭了多少回,嗯?”
“不……不记得了……”
“我记得。”
江浩辰俯下身,贴着他的耳朵,“六回。
在沙发上哭了两回,床上哭了四回。
最后一回,你哭着说喜欢被我欺负。”
“现在呢?”
他的手指往里一顶,“还喜欢吗?”
池元把脸埋在枕头里,半天,闷闷地“嗯”
了一声。
池元浑身都烧起来了,里面猛地一缩,死死地夹住了他的手指。
江浩辰没再说话,手指一下一下地按,越按越深,越按越重,每一下都正正好好碾在那一处上。
池元的屁股不受控制地往后送,追着那两根手指,嘴里的声音被枕头闷成一团一团的哼。
他前面一下都没碰,可那一股热从小腹底下一路烧上来,烧到他整个后背都绷紧了。
“江先生……我……我要……”
“射吧。”
两个字,贴着他的耳朵,又低又哑。
他就那么射了。
没碰前面,被两根手指按在那一处上,硬生生地按射了出来。
精液一股一股地打在床单上,打湿了他自己的小腹,他抖着,里面一下一下地绞着江浩辰的手指,绞了好久才松下来。
江浩辰把手指抽出来,低头看着那个刚上过药、又被他按得一张一合的小口,看了很久。
他自己硬得发疼,睡裤前头顶起来一大块,湿了一小片。
底下那根东西胀得一跳一跳,叫嚣着想换掉手指,就这么顶进那个湿软的小口里,一插到底。
他闭了闭眼,硬是把这口气咽了回去。
肿成那样,再弄,就真伤着了。
池元喘匀了气,翻过身来,看见了。
他刚才射的时候,眼前一阵一阵发白,耳朵里嗡嗡的,只听得见江先生在他耳边的喘。
那喘声跟他一样乱。
他看了一眼江浩辰的脸,又看了一眼那里,咬了咬嘴唇,坐起来,伸出手,隔着睡裤握了上去。
江浩辰的呼吸停了一拍。
这是池元第一回,没等他开口,自己伸手。
“我后面……今天不行,”
池元小声说,“可是……我可以用手。”
说完他自己先臊得不行,可手没松。
隔着一层薄薄的棉布,那根东西在他掌心里一跳一跳,烫得像一块刚出炉的铁。
他用指腹顺着形状往上摸,摸到龟头那一圈棱,布料已经被顶端的水洇得透湿,黏黏地贴在他指尖上。
江浩辰低头看着他那只手,又看着他那张红透了还硬撑着的脸,嗓子里滚出一声很低的笑:“学坏了。”
“是您教的。”
江浩辰没说话,把睡裤往下一拉,那根东西就弹了出来,直直地打在池元的手心里。
又粗又烫,深色的柱身青筋盘着,紫红的龟头胀得发亮,铃口已经湿了。
池元一只手握不住。
他低头看着,看了一会儿,又看了看自己腿间那根刚射过、还半硬着的东西。
江浩辰握住他的手,往下一带,把两根并到了一起。
“一起握着。”
池元的手指被他按着收拢。
江先生的手又大又热,整个包住他的手背,指节硌着他的指节,掌心的薄茧蹭着他的皮肤。
池元的手心里,一下子装进了两根。
他这才第一回仔仔细细地看。
并在一起,差别就一下子出来了。
他自己的又直又粉,干干净净,几道淡青的筋浮在柱身上,龟头圆圆的,透着一点红,射过一次还湿着。
江先生的比他长出一截,粗了一圈,颜色深得多,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