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我们像现在这样也很好。”
“只要他对我是好的。”
说罢,妺双微微一笑,眉间轻蹙,眼底是渴望着妺红的认可和信任。
自来姐妹俩的娘家便是不疼爱她们的,女娃子小时候是好劳力,长大了便是好买卖。
妺红红着眼,也微微笑了:“嗯,姐知道了。”
轻轻搂过妺双的头放在胸口处,像极了小时候抱着她哄睡觉一般,“只求老天真真垂怜,让你日子好起来。”
二日一早,吃过早饭,妺红便又出发回家去了。
妺双送她到村子口,看着牛车慢慢远去。
至午间,妺红从扁扁的小包袱里拿出妺双准备的饼子吃,却翻到那半包饴糖和一个不轻不重的小袋,稍稍一捏便知道是那二十文钱。
霎时间,妺红嘴里的碎饼子泛起苦来,茶水摊前头,纤瘦的妇人垂着头哭得伤心极了。
妺双哪里会真的要了妺红的钱,姐妹心里互相体谅就罢,可难处也是真的。
若不让妺红看着她真的妥帖地收好了钱,哪里会放得下心来。
妺双回家又惦记着李家婶娘先前叫赵氏来扶她以及给姐姐送信的善念,从家里抓出一只不下蛋的老母鸡,捆了脚,并上几个鸡蛋送去李举人家里。
到了李家是赵氏接待的她,不晓她做什么来,只闲说了两句便去见了李婶娘,李婶娘正因小儿子近日议亲的事喜上眉梢呢,见是妺双,心里明朗,便笑着接待了。
几番推拉终还是收下了妺双带来的谢礼,只道:“日后若有什么想给你亲姐的,只管说便好,一个村的人这点忙还是能帮上的。”
妺双点头谢了又谢。
路上,有人同她喊一声妺娘子,有人躲着她,也有闲言碎语钻入耳朵。
等进了家门,牢牢将外面那些隔绝开,悄悄舒了口气。
村里从来都是这样,家家户户的事都在一个圈子里。
抬头看见的天总是云很多很密集,偶尔太阳才会落下点点光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