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也不知道他生没生气。
好在从走去公交站、上车、再到下车,景颂晔都没有跟她搭话。
他全程沉默地陪在她旁边,还一直给她拎包。
好吧,这个学长人貌似挺好的。
等俞念寒拐进自己所在的街区时,她发现景颂晔仍跟在她身后几步远的地方。
她摘下一边耳机,回头问:“学长你住哪里啊?”
“34号。”
他说,“就在你旁边。”
她看向斜对面那栋灰白色的独栋房子。
那房子和她家的布局很像,都是斜坡屋顶,带立柱的门廊,只是门牌号不同。
她爸买下这栋房子已经一年了,她却从没注意过对面住的是谁。
这里还挺安逸,每家之间隔着宽阔的草坪,邻居们顶多在取东西时点头问好,不会动不动就开party或者办游行。
“那你把包给我吧。”
俞念寒说。
景颂晔将她的包还给他,随后说:“明天上午九点,我在门口等你。”
俞念寒想拒绝却又找不到理由,只好点头:“行吧。”
“有事线上联系。”
她再次点头,犹豫了一下又问:“那个,除了送我上下学,我爸没有拜托你什么奇怪的事吧?”
景颂晔推了推眼镜,“没有,不过你有不会的课业也可以问我。”
“好的好的。”
她干笑两声,把耳机放进耳机盒装好。
“但是我有一点建议……”
景颂晔看着她,示意她继续说。
俞念寒清了清嗓子,露出一副严肃的表情。
“我希望我们私下只说中文,有什么事情尽量都线上联系。
你只送我上下学,其余时间我们都各做各的。
你要是有什么不满意的也可以直接提出来,怎么样?”
景颂晔没有犹豫地同意了:“可以。”
“嗯嗯嗯。”
她满意地点头。
“但有三点我需要修正。”
俞念寒笑容一僵。
只见景颂晔转身面对她,声音平稳地开口。
“第一,紧急情况我会打电话。”
“第二,有任何其他安排必须按时告知我。”
“第三,每周三周日晚上,我会来检查你的课业进度。”
就在她张嘴要反驳的瞬间,他又极快地补上一句:“最后那条是你爸的要求。”
“……”
不是说除了护送上下学没别的了吗?!
俞念寒握紧了拳头。
她决定今年圣诞节不回国了,直接在美国过算了,反正机票还贵!
景颂晔见她不说话,问:“有什么问题吗?”
路灯的光斜斜地打在他半边脸上,俞念寒抬眼望去,竟从镜片后的那双眼睛里看出一丝同情。
“呵、呵呵。”
她笑了,“没什么,我明白了。”
俞念寒觉得自己像是签下了什么不得了的契约,她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
“那我先走了,我们明天早上见。”
景颂晔朝她微微颔首,转身走向对面那栋房子。
等他走远后,俞念寒立马拨通了老父亲的电话。
“你也没跟我说保镖是我学长啊!”
电话接通后,她怒气冲冲地抱怨道。
“这不挺好吗?人家和你一个学院的,你以后还能多在学术上请教他。”
“人家同意当我保镖了吗你就让他送我?”
俞念寒想到今天一直都是景颂晔给她拎的包,感觉全身害臊,“他也是留学生干嘛来当我的仆人啊!”
“肯定同意了啊,小景是个很绅士的人,你今天也感受到了吧?”
感受个屁。
“看出来了,那又怎样?”
她皱着眉开门,换上拖鞋,“不是我说人家何苦呢,干嘛来管一个和他都不认识的学妹?”
俞照凌笑了:“我这么跟你说吧,小景他爸是我朋友,之前工作上我帮过他忙,现在他儿子多来照顾照顾你也没问题吧?”
“你帮了他忙他再帮回去不就好了?跟他儿子有什么关系!”
“这不是巧了吗?他的儿子也在美国读书,不仅和你一个学校,还和你一个学院。
你一个女孩子独居,我多少还是不放心的,所以才拜托了小景。”
俞念寒一屁股坐在沙发上,随手把书包扔在旁边。
“但是他是男生哎,男女授受不亲,你这么放心他啊?”
“小景不是那种人,他会和异性保持该有的距离,我也是放心他才拜托他的,况且请男生不是想着要保护你吗?”
“好吧好吧。”
反正家父总有理由压她一头,她说再多还不是要按照他的来。
“而且我还没和你算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