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动作让她的巨硕奶山向中间挤了挤,深沟里积蓄的阴影更深了些。
“有时候天亮了都不肯停。有次天都亮了他还压着我从后面顶,每一下都撞得我那两个奶子往前甩,奶头蹭在床单上,磨得又红又肿。”
她说话时语气很平淡,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但堂内几个男修呼吸都粗重了几分。
坐在云夕左侧的丹峰峰主是个面皮白净的中年人,此刻他端着茶盏的手微微发颤,视线死死盯着她胸前——那对巨硕奶山因为说话时的呼吸起伏,乳肉在纱料下颤动,乳尖的凸起随着每次呼吸蹭过布料,顶端已经渗出一点点湿痕,把白色的纱料染成更深的颜色。
“那你也不嫌累?”灵阵峰峰主捻着山羊胡打趣,“我记得你说过那位道侣身体了得,那玩意儿怕是有小臂粗吧?”
“那倒没有。”云夕轻笑,眼尾漾开细纹。
她换了个坐姿,双腿交叠的顺序调换,这个动作让袍子下摆彻底滑开,露出了整条大腿。
白皙的肌肤上,能看见几道淡红色的指印——像是昨夜刚被人用力握过留下的。
“第一次的时候我那儿紧得要命,他硬捅进去,我疼得直哭。后来捅开了,他的技术也练出来了,就食髓知味了。现在没他那根东西塞着,反倒觉得空得慌。”
她说着,一只手悄悄探到袍子下摆里面,在腿根处轻轻按了按。
布料被扯动,那片阴影区域的轮廓更清晰了,隐约能看见饱满的阴阜形状。
按揉的动作很轻,但指尖隔着薄纱按压时,能看见那片区域微微凹陷下去,又弹回来。
“昨晚自己弄了?”碧霞峰长老,骂她骚货的那位,冷不丁开口,语气依旧刻薄,但眼神却黏在云夕那只手上。
“那倒没有,我是拜托了某位长老帮我按摩了一下呢。”云夕的余光瞥了一眼轻晨。
“说起来……”符峰长老抿了口茶,视线忍不住往云夕胸口瞟,“云夕你成日这般……你家那位生前,就不曾说过什么?”
“说?”云夕笑了起来,“他可爱看了。”
厅内安静了一瞬。几个男修交换了眼神,有人喉结滚动,有人悄悄调整了坐姿。丹峰峰主手里茶盏的水面泛起细微的涟漪——他的手在抖。
“我夫君啊……”云夕调整了一下坐姿,这个动作让那对夸张至极西瓜般的巨硕奶山晃出令人眼晕的乳浪,乳尖蹭过布料,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她一条腿曲起,袍子下摆滑到大腿根,露出整条白皙的腿。
腿根处那片修剪整齐的深色阴影在纱料后饱满地鼓起,隐约能看见饱满多汁的肥美蚌肉的轮廓。
“就喜欢我穿成这样出门。”
“记得有一次出门逛街。”云夕的声音放轻了些,像在说某个甜蜜的私密回忆,“他给我挑了件薄得跟没穿似的纱裙,里头什么也不让穿。裙摆只到这儿——”她手指在大腿中段比划了一下,指尖擦过肌肤,留下浅浅的红痕。
“领口开到腰,半个奶子都露在外头。”
“他就搂着我的腰,带我逛了一下午。”云夕继续说,指尖顺着大腿内侧慢慢往上滑,停在腿根那片阴影区域边缘。
布料被指尖压出凹陷,能看见下方饱满多汁的肥美蚌肉的形状。
“每走一步,奶子就晃,乳尖蹭着纱料,磨得又红又肿。裙摆飘起来的时候,能看见腿根这儿——”她指尖在那片阴影区域轻轻按了按,布料凹陷下去,又弹回来。
“光溜溜的,什么都没穿。”
“路上多少人看啊。”云夕轻笑,眼尾漾开细纹,“男的女的,老的少的。有的盯着奶子看,有的盯着腿看。有个小贩,眼睛直勾勾盯着我那儿——”她指尖又按了按腿根,这次用了点力,那片阴影区域明显凹陷下去。
“看得手里的货都掉了。”
“你夫君……这样都不生气?”灵阵峰峰主声音发干,捻胡子的手停在半空。
“生气?”云夕歪了歪头,这个动作让一边的乳肉从滑落的领口里跳出来大半。
白腻油焖的厚实奶肉在阳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深樱色的乳尖硬挺地翘着,顶端那滴液体已经积成一小颗,颤巍巍地挂在乳尖上。
“他硬了一路。手一直按在我屁股上,隔一会儿就揉一下。”她伸手到背后,隔着纱袍拍了拍自己宽厚肥美的巨硕肥尻。
臀肉在掌下荡开油腻的肉浪,紧绷的布料勾勒出臀缝深深的凹陷。
“走到没人的巷子,就把我按在墙上,撩起裙子从后面捅进来。”
“边捅边咬我耳朵。”云夕的声音更低了,带着某种黏腻的沙哑,“说”让所有人都看看,我老婆有多骚“。捅得又深又重,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那块软肉。我站不住,全靠他搂着腰。裙子下摆湿了一大片,黏糊糊地贴在大腿上……”
“后来呢?”有人哑着嗓子问,是坐在角落的年轻长老。他整张脸涨得通红,裤裆处已经湿了一小块。
“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