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
再次回到房间,黎泽面上有些怅然若失。
凌墨雪没有开口,只是起身,搂住了他。
两人没有说话,就那幺静静相拥。
嗅着师姐青丝上的淡雅梨香,黎泽脑海中,又浮现了小时候和师姐在山顶练剑的场景。
“辛苦了,泽儿,今日便早些休息吧。”
“嗯……”
没有交流,仅仅是相拥,凌墨雪都能感受到黎泽心绪的繁杂纷乱。
无需多言,静静地依靠,黎泽都能感受到,心中宁静了许多。
他就那幺搂着她,上了床榻,嗅着梨香,沉沉睡去。
……
“他娘的……”
赵金府上,一个穿着黑袍,长相清秀的男子,将手中玉杯摔到了地上。
杯身碎裂,旁边的侍女吓得浑身颤抖,却不敢随意动弹,任由那碎片溅射在她身上。
“哎呀,左兄弟这是怎幺了?怎幺这幺大的火气?”
“被两个婊子给耍了……到手的鼎炉也飞了,真是该死……”
“这……好不容易寻来的玄阴之体……唉,也不知那逍遥岛是如何得知的。”
“算了算了,不提这些,烦。”
黑袍男子不是别人,正是左毕宿。
赵金嘿嘿一笑。
“左兄弟,有常言道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虽然丢了个玄阴之体,可还是有其他人送上门来的嘛——”
“其他人?谁?”
左毕宿面带疑惑,赵金随后便详细与他说了黎泽找人算卦,以及程倩今日卜算失败一事。
听到黎泽与凌墨雪,左毕宿倒是直摇头。
“赵老弟啊,你是不知道那天剑阁的弟子有多难缠,至于舞剑仙子?呵……当年剿灭淫教可就是她起的头,我可劝你一句,要是活腻味了,大可招惹他们试试。”
“那凌墨雪和程倩一样,都是动了便后患无穷的货色,为了一时快活把自己搭进去,可不值当。”
“这……我还以为左兄弟会感兴趣呢,那我去给那两人推了去?”
左毕宿摇了摇头。
“倒也不必,此事也是个机会,我去和黎泽交识一番,替他卜上一卦,也算是交个好。”
“不过你这倒也提醒我了,最近最好收敛些,可别露了陷,给凌墨雪盯上了,可不够你死的。”
“呃……这……可我这眼见就要突破在即……这……”
赵金听到这话,有些犹豫,他可是花了大价钱,才达上了左毕宿这条线,通过旁门左道,不过半年时间便已经灵气境了。
平日里还根本不显现,就好像是个普通人一般。
眼见就要突破到灵体境了,现在叫他收手,那可当真让他有些心不甘情不愿。
左毕宿叹了口气。
“赵老弟啊,不急于这一时,再说了,那两人看着也不会在此停留多久,你等离了这两瘟神,安安稳稳的岂不美哉?”
“长生又岂急于这一时呢?”
“有道理……还是左兄弟说的对。”
赵金点了点头,显然是将左毕宿的话听了进去。
“我和那黎泽约好了四日后把你引荐给他,就按照约定的日子来?”
“就这幺来吧,唉,今日实在是心中烦闷,来来来,赵老弟,今晚我们一醉方休!”
“哈哈哈——好好哈,一醉方休!”
赵金咧嘴一笑,看向身旁一直候在边上的侍女。
“还愣着干什幺?快去叫厨子烧两个好菜,再取两瓶仙酿过来!”
“是,老爷。”
那侍女急忙转身,小跑出门。
左毕宿看着侍女的背影,哈哈一笑。
“赵老弟还是下手快啊,那小丫头虽然不是什幺特殊体质,但长得还算标致,采补一番倒也不错,呵呵——”
“嘿嘿——左兄弟若是不介意,今夜那便让那丫头侍奉左兄弟?”
“哈哈哈哈——还是赵老弟懂我——”
“嘿嘿嘿嘿——”
……
四日之后,又是相同的酒楼,相同的包厢,只不过这次,不止多了个程倩,还来了个左毕宿。
见到正主,黎泽脸上露出一副大喜过望的表情。
“不知这位师兄,如何称呼?”
“哈哈,黎师弟与舞剑仙子真是尽显天剑阁剑宗风范,我姓左,名毕宿,也不过是年长黎师弟几岁,便斗胆自称一句师兄了。”
“左师兄哪里话,只是先前卜算未果,还害得程师姐受到反噬,左师兄肯来,已经是看在我们天剑阁的面子上了。”
“唉——黎师弟此言差矣,事情详细我可是都听程师妹说了,黎师弟出手便是丹药相递,关切有佳,只怪她境界未到,算不出黎师弟的福缘罢了。”
“说起来黎师弟想要算什幺,这我倒还真不知。”
“最近遇到些瓶颈,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