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闻言燕载一惊,转头看去,发现左景渊正坐在后座上疑惑的看着他。
“卧槽,你怎么跟上来的?”
大意了,光想着李孤怡的事没注意到他。
回头看着车子紧紧的跟在面包车后面,燕载没有解释,而是说道:“怎么说呢,一句两句说不清,总之前面那人不是什么好东西,现在去估计也不是干什么好事,还有你跟上来干什么。”
“他要干什么坏事?”这不是左景渊说的,是司机说的,听燕载讲得他也来了兴趣,好奇的问道。
燕载脸一黑,又扫了一百给他:“好好开车,跟紧了,别被发现。”
如此司机不说话了,专心开车,同时保持距离不被前面的人发现。
接着燕载对着左景渊再次问道:“你跟上来干什么?”
“我这不看你那么急,以为出事了想给你帮帮忙嘛。”
这话把燕载噎到了,让他不知道说些什么,只得解释道:“我也是脑子一热,现在不知道他要干什么,总之暂时先这样,你要来就来吧。”
“所以到底发生了什么?”左景渊很是好奇,紧追不舍的问道。
燕载用后视镜撇了他一眼,将今天做的事给说了出来,一旁的司机也听得眉飞色舞,感觉吃到了一个大瓜。
燕载一说完,左景渊就眯起眼睛笑道:“你小子喜欢上那个女生了吧,叫什么?”模样很是八卦。
燕载没说话,总不能跟他说自己喜欢的是那个年龄比他大一倍还多的熟妇吧,结果这在左景渊眼里就成了默认。
“这种男人真是人渣,不过一见钟情啊小伙子,听哥一句劝,这种情况你们应该不会有什么结果的。”司机一脸过来人的样子对着燕载劝导,又忍不住说话了。
还没等燕载开口,左景渊就反驳了起来:“诶,师傅你这话我就不认同了,怎么就没有结果了,这英雄救美……”
司机也不是一般人,一边和左景渊聊天还能跟的紧紧的,同时又保持着一个很好的距离不被发现。
谈说见他们跟着前方的面包车来到了一处半废弃的厂房附近,这里是在郊区和市区之间,接着燕载便看到陈贤晖被三四个染着画画绿绿头发的青年拉下了车。
“师傅你跟上来干什么?”燕载看着身后的两人一脸无语,左景渊也就算了,这司机怎么也来了。
“小伙子,你现在这种行为已经算是在法律的边缘跳舞了你知道不。”司机和燕载科普法律知识,没有要走的意思。
一下车燕载才发现这司机比他还高一些,而且他能感知到对方的气血很足,走路和呼吸也不同于一般人,百分百是个练武的。
扫了一眼司机,燕载没说话,小心翼翼的跟了上去。
陈贤晖被压着进了一处二层厂房内,里面几张带着黄褐色木质的办公桌整齐有序的摆放,而每个办公桌旁都有着正在处理电脑或者桌上的文件,屋内看上去就像是一个白领办公间的模样。
尽头是一张较大的办公桌,桌后一个梳着油头的中年男人正翻看着账本,见陈贤晖进来眼镜一亮,扫了一眼桌子的角落。
看到张泰,陈贤晖身体一哆嗦,跌跌撞撞的跑到他面前,直接跪了下去,颤声道:“泰……泰哥,求求你,再给我三天,就三天,三天后我保证把钱还给你。”
原来在赌场把积蓄赔光的陈贤晖还借了高利贷,已经超期好几天了。
“我记得三天前你也是这么说的,算上这几天的利息……”说着张泰翻了翻账本,拿起一旁的计算器按了起来。
“九十万零七千。”
冰冷的机械声从计算器中传来,吓得陈贤晖身体抖动的更加厉害,连忙大声求饶。
挥了挥手,便有几人直接将他拖进了一个房间,随后陈贤晖的惨叫便从里面传来。
外面的人丝毫没有被他的声音影响,依旧整理着自己手上的文件。
“查一下,这狗东西还能压出多少钱。”张泰现在很不高兴,平时借出去的钱不仅能回本还能赚不少,这次他在陈贤晖身上算是吃瘪了,本钱都没拿回来。
不过,这次张泰不打算要钱,想着他的眼神再次扫了一眼桌子的一角。
如果燕载在这就会认出那桌角照片上的人,一张是李孤怡身穿教师制服的照片,圆润饱满的身材被小西服紧紧的包裹,性感无比。
另一张则是身穿初中生校服的陈静,可爱的脸蛋,秀气的长发,如同一朵待放的花骨朵一般清纯。
原来这张泰看上了李孤怡这对母女!
一旁办公桌的人听到这话拿出一本本子翻了翻,接着抬起头道:“泰哥,他家还有一套房子,能值个小二百万,但房本上没写他和他老婆的名字,是他女儿的名。”
一会后,陈贤晖被人如同死狗一般拖了出来,奇怪的是他身上看不到一点伤,可却是一副被折磨的不成人样一般。
这是这些人惯用的手段,专门打被衣服遮住的区域,还有电击或者抽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