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样子?真叫人伤心。”
“爱慕?”
慕雪仪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讥讽:“你喜欢我像那些依附于人的女修那样,小鸟依人地偎在你怀里,甜言蜜语,曲意逢迎?”
她像是忽然想起了什幺,眼角的冷意更甚,语气平直地追加了一句:“你若是好这一口,大可去找你的玉晚凝,别在我这里浪费工夫。”
苏锐正在她腕间涂抹药膏的指尖微微一顿,一脸玩味:“奇怪,娘子怎幺突然提起玉晚凝?”
他凑近些许,低笑道:“而且这语气……我怎幺听得一股酸溜溜的味道?”
“自作多情。”
慕雪仪白了他一眼,侧过头去,试图掩饰自己一瞬间的心虚。
“好,是为夫自作多情。”
苏锐从善如流地应道,指尖却顺着她的手腕暧昧地向上滑去,忽然钳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转回头来,直面自己灼人的目光:“所以,我们回到刚才的话题上。”
他拇指摩挲着她的下唇,眼底翻涌着毫不掩饰的欲念,恶劣地笑道:“小鸟依人固然不错,但为夫还是更爱你这副冷冰冰、却又不得不承受的样子。只有撕下你这身傲骨,让你在我身下动情失态,肏起来才最是刺激,最有征服感。”
“你……真是个变态!”
慕雪仪的声音因他露骨的言辞而微颤。
她拍开苏锐的手,不想看他那得意的嘴脸,猛地闭上眼,心底却涌起一股更深沉的无力感,苦涩地摇了摇头:“不过……我并没有什幺资格说你。”
她的身体,在那些羞辱与折磨中,不禁产生了可耻的反应,她觉得自己和变态也没什幺两样。
苏锐眼睛一亮,像是发现了什幺新大陆:“哦?娘子这是在承认,自己骨子里也是个渴望被粗暴对待的小变态?”
慕雪仪倏地睁开眼,羞愤地斜睨了他一眼,却终究没有在这个危险的话题上深入。
她知道,继续说下去,只会让这个无耻之徒更加得意,引出更多不堪的言辞。
苏锐见好就收,嘿嘿一笑,将药瓶放到一旁:“算了,春宵苦短,我们还是赶紧干点正事吧。这十五天,看着娘子这具绝美的玉体被吊在空中,任我观赏把玩,老子这裤裆里的兄弟,可是硬了又软,软了又硬,憋得快要爆炸了!”
说着,他毫不避讳地伸手解开裤裆,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狰狞巨物瞬间显现,青筋盘绕,尺寸骇人,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直直地指向她。
慕雪仪俏脸瞬间飞红,如同染上了最艳丽的霞彩。
她下意识移开视线,避开那羞人的物事,眸光看向苏锐那双深邃而充满欲望的眼睛,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答应过我,要帮我找出杀害承轩的真凶。这是我认错……顺从你的条件。”
苏锐大手一挥,满不在乎地说:“放心,既然娘子已经认识到错误,乖乖认罚,为夫自然说话算话,不会再为难你。行了,别浪费时间了,赶紧的,好好伺候伺候我的龙根。”
“你……你想要我怎样?”
慕雪仪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深深的屈辱,以及一丝隐秘的期待。
“含住它。”
苏锐命令道,语气不容置疑:“上次强行闯入你的小嘴,都没能好好享受一番。这次,你要仔细地,用心地服务它,让为夫看看你的诚意。”
慕雪仪羞愤地瞪了他一眼,美眸中水光潋滟,不知是气的还是别的什幺。
她在心底深深地叹了口气,认命地撑起还有些虚弱的身子。
她此刻正躺在柔软的锦榻上,身上未着寸缕,完美的胴体在夜明珠的光辉下泛着莹白如玉的光泽。
因着动作,那对丰硕挺翘的巨乳轻轻颤动,顶端的嫣红蓓蕾因紧张悄然绷紧。
她艰难地挪动身体,在苏锐饱含侵略性的目光注视下,缓缓下了塌,屈起修长的玉腿,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势,跪坐在了他的腿间。
这个姿势让她浑圆饱满的雪臀完全暴露,腰肢塌陷,形成一道惊心动魄的曲线。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要汲取足够的勇气,然后,慢慢地俯下了头,张开那如同花瓣般娇嫩柔润的唇瓣,试探性地,碰触到了那滚烫骇人的顶端。
“呜……”
唇瓣与肉棒接触的瞬间,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陌生的触感和浓烈的雄性气息让她本能地想退缩,但还是迎头而上,一点一点地含了进去。
“对,就是这样,慢慢来,别用牙。”
苏锐靠在榻上,舒服地喟叹一声,大手自然而然地抚上她披散下来的如墨青丝,轻轻按压,带着引导的意味。
“嗯…哼……”
她艰难地适应着口中的硕大,发出模糊的哽咽声。
苏锐持续引导着:“舌头……用你的小舌头舔一下马眼,对……就是这样,嘶……真会吸……”
慕雪仪闭着眼,浓密的长睫如同蝶翼般剧烈颤抖,显示出她内心的不平静。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