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巧啊,没想到能在这里碰到您。”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像山谷里的黄鹂鸟,在这片充满了蝉鸣和风声的山林里,显得格外的动听。
王总的目光,在听到她声音的瞬间,就从我这张充满了屈辱和尴尬的脸上,移开了。
他的视线,像两束充满了穿透力的激光,落在了我身边的雪儿身上。
我清晰地看到,在他看到雪儿的那一刻,他那双总是波澜不惊的、深邃的眼睛里,猛地一下,就闪过了一丝毫不掩饰的、惊艳的光芒。
那是一种雄性动物在看到极其出色的、属于同类的雌性时,才会有的、最原始的、充满了占有欲的光芒。
然后,他脸上那副似笑非笑的、玩味的表情,就迅速地,被一副更加热情、也更加“和蔼可亲”的笑容所取代了。
“哦!原来是张晓琳的爱人啊!你好你好!”他笑着,对着雪儿,点了点头。
他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雪儿那张因为运动而显得愈发娇艳动人的脸上,在她那件被汗水微微浸湿、紧紧地贴在身上的瑜伽服所勾勒出的、曼妙的胸部曲线上,来来回回地,扫视着。
“我记得你,我记得你。”他用一种充满了回味的语气,缓缓地说道,“上次公司年会,你跳的那支舞,可真是太漂亮了。我到现在,都还印象深刻呢。那身段,那舞姿,啧啧,简直就是专业水平啊!”
他一边说着,一边还情不自禁地,发出了两声充满了赞叹的“啧啧”声。
那声音,听在我的耳朵里,却和李强那个死胖子在食堂里意淫雪儿时发出的声音,一模一样!
充满了下流的、让人作呕的猥琐意味!
我的心,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地刺了一下。
每一句对雪儿的夸奖,对我来说,都像是一记响亮的、无声的耳光,狠狠地扇在我那张早已没有了任何血色的脸上。
他在提醒我,他记得我的妻子,他觊觎我的妻子!
“王总您过奖了,我就是瞎跳跳,跟专业的可差远了。”而我的雪儿,却完全没有听出他话语里那层隐藏的、肮脏的含义。
她只是被领导夸奖了,感到有些不好意思,脸上飞起了一抹羞涩的红晕,谦虚地摆了摆手。
“哎,杨小姐你太谦虚了。”王总笑着,摆了摆手,然后,他话锋一转,用一种极其自然的、仿佛是老朋友偶遇般的、热情的语气,提议道,“既然这么巧,都在这儿碰上了,那要不……咱们就一起爬吧?人多,也热闹一点。”
一起爬山?!
我的心猛地一沉,我刚想开口,找个“我体力不支,就不拖累王总您了”之类的借口,来拒绝他这个让我感到无边恐惧的提议。
然而,我身边的雪儿,那个我世界上最聪慧,也最“愚蠢”的妻子,却再一次地,用她那充满了“善意”的举动,将我,也把她自己,推向了一个更深的、充满了危险的深渊。
“好啊好啊!”她竟然想都没想,就一口答应了下来!
她脸上带着开心的、灿烂的笑容,仿佛觉得,能和自己丈夫的领导一起爬山,是一件多么荣幸、多么值得高兴的事情!
她甚至,还偷偷地,在我那因为紧张和愤怒而变得僵硬的后腰上,用她那柔软的小手,不轻不重地,捅了一下。
然后,她凑到我的耳边,用一种只有我们俩才能听到的、充满了“恨铁不成钢”意味的、撒娇的语气,悄悄地对我说道:“老公,你发什么呆啊!这可是千载难逢的、能在领导面前多表现表现的好机会啊!快抓住啊,你这个傻瓜!”
我听着她的话,看着她那双充满了“智慧”的、正在为我这个“不开窍”的丈夫的前途,而“深谋远虑”的、亮晶晶的眼睛。
我的心里,只剩下了一片无边无际的、冰冷的、彻骨的绝望。
我长长地、无声地,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天啊,雪儿,我的傻老婆。你知不知道,你眼前的这个,你以为是能决定我前途的“贵人”的男人,他……他可是,看过你的裸体啊!
于是,我们三个人,就这么,开始了一段无比诡异的、各怀鬼胎的同行。
王总一反常态地,彻底收起了他在公司里的那副不怒自威的领导派头,变得格外的健谈,也格外的“平易近人”。
他走在我们俩的前面,背着手,迈着他那四平八稳的、属于成功人士的步伐,像一个经验丰富的、热情的导游一样,给我们介绍着沿途的风景。
“小张,小杨,你们看,前面那棵,是黄山松,有几百年的历史了,是咱们凤鸣山的一景。”,“哎,你们听,这鸟叫声,是画眉鸟。这山里的画眉鸟,叫声比城里公园养的那些,可要清脆多了。”
他一会儿讲讲山里的奇闻异事,一会儿又说说他年轻时走南闯北的趣闻经历。
他讲的故事,生动有趣,再加上他那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充满了阅历感的声音,确实很吸引人。
至少,是把我身边这个,单纯得像一张白纸一样的雪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