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是正经捏吗,你捏着捏着就………”她没继续说下去。
“那不捏了,就纯聊天。”
“你上次也说纯聊天。”
“上次……上次那是意外。”
“意外?你都插进去了还意外?”
李富贵嘿嘿笑了两声,没接话。
两人在操场通往宿舍区的小路上站着。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一长一短,一老一少。
“丫头,就去坐一会儿,十分钟,十分钟你要是不想待了老子绝不拦你。”
“你说的话能信吗?”
“老子啥时候骗过你?”
“每次都骗。”
“你记性可真好。”
“……”
陈蕊闭了一下眼睛。
“我不想去。我今天真的很累,没什么心情。”
“啥叫没心情?”
“就是……不想做那种事。”
“老子没说要做啊。”
“你叫我过去还能有什么目的你自己心里没数吗?”
“真没那意思,就是想跟你待一会儿。”
“你每次都这么说的。”
“这次是真的。”
“……”
陈蕊看着他。
路灯下他那张老脸笑嘻嘻的,一口黄牙,眼角的皱纹里全是猥琐。
保安制服皱巴巴的,裤腿上沾着泥点,脚上那双破皮鞋的鞋头都磨白了。
她深吸一口气,又慢慢吐出来。
她太了解这个人了。嘴上说十分钟,真进去了就不是十分钟的事。嘴上说不做,手一搭上来就控制不住。嘴上说聊天,聊着聊着就聊到了床上。
但是——
她也知道,拒绝到最后的结果都一样。今天不去,明天他会继续缠。明天不去,后天还会来。他有的是时间和耐心,她耗不过他。
况且她确实累了。跑了很多圈,腿又酸又沉。跟他站在这吹冷风拉扯,不如赶紧应付完回去睡觉。
“……你说的,十分钟。”
“十分钟!老子说到做到!”
“我不想做那种事。今天真的没心情。你要是又动手动脚的,我马上就走。”
“行行行,都听你的。”
“还有,快点结束。我明天早上还要跑步,不能太晚睡。”
“快,绝对快。”
李富贵在前面带路,脚步比刚才轻快了不少。
她看着前面那个矮胖邋遢的背影,心里很清楚。
说好的'十分钟',大概又要变成几个小时。说好的'不做',大概又要变成'顺其自然'。
但她的脚还是跟着他走了。
穿过操场边的小路,绕过教学楼后面那片没人去的绿化带,李富贵的宿舍在最角落那间,一楼,门牌号都掉了半边。
他掏出钥匙,打开门,转过身冲陈蕊嘿嘿一笑。
“请进,陈蕊同学。”
陈蕊站在门口,看了他一眼。
然后走了进去。
“啊……啊啊……嗯啊……慢、慢点……哈啊啊啊——”
“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猛烈碰撞的声音在狭小的保安宿舍里回荡,老旧的铁架床被撞得前后摇晃,床脚在水泥地上刮出刺耳的金属声。
“嘎吱——嘎吱——嘎吱吱——”
床板每一次被压下去都发出痛苦的呻吟,弹簧在两个人的重量下被挤压到了极限,铁架连接处的螺丝似乎都在颤抖。
“哈啊——啊、啊啊……太、太深了……嗯啊——”
陈蕊仰面躺在那张窄小的铁架床上,两条白皙修长的腿被大大地分开,挂在李富贵黝黑粗糙的肩膀上。
她的全身赤裸,运动服和内衣早已被扒得精光,不知道扔到了房间的哪个角落。
白炽灯的光直直地打在她汗湿的身体上,皮肤泛着潮红,从脸颊一路蔓延到胸口、小腹、大腿根部。
李富贵趴在她身上,同样是全身赤裸,黑瘦干瘪的身体压着她年轻白嫩的躯体。
他五十多岁的屁股疯狂地前后耸动,每一次都把那根粗黑的肉棒整根抽出,再狠狠地全部捅进去。
“噗嗤——”
“啊啊啊——”
粗大的龟头刮过阴道内壁的每一处褶皱,陈蕊的穴口被撑得圆圆的,两片粉嫩的小阴唇紧紧地箍在柱身上,随着抽插的动作被带进带出,嫩肉翻进翻出。
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被搅成了白沫,糊在两人结合处,发出'咕叽咕叽'的黏腻声响。
“噗嗤——噗嗤——噗嗤——”
每一次插入都带出一股透明的淫液,打湿了身下那条薄褥子,褥子上已经洇出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哈啊——嗯、嗯嗯——呜……慢点——”
陈蕊的手指死死地攥着身下的褥子,指节发白。她咬着下唇,但呻吟声还是控制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