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腿,从臀线往下,大腿的肉饱满地展开,却不是松的,是紧的,走路时能看见肌肉微微的起伏。
膝盖圆润,膝盖窝那里有一小片阴影。
小腿细长,线条流畅地收进脚踝。
整条腿的轮廓被泳衣的下缘齐齐地截断,露出白生生的两条,站在青灰色的石头上,像两根刚出水的玉柱子。
母亲为了下水,将自己标志性的齐肩的短发扎了起来。
短短的,就一小把,在脑后翘着,鬓边散落几缕碎发,湿了,贴在脸颊上。
没有了那顶草帽的遮挡,整张脸露在阳光下。
右眉还是微微抬着,嘴角那丝若有若无的弧度还在。
可那张脸上没有平时的冷,也没有那天在垃圾站的红晕,是一种说不清的表情——像是被这山间的太阳晒化了什么,眉眼间竟有几分慵懒。
她低头看了看脚下的石头,皱了皱眉。
那眉头皱得很浅,只有眉心那一点。
然后她抬起眼,扫了我们一眼。
还是那种眼神,从眼梢斜斜地过来。
可这回扫到二狗子脸上的时候,那眼神顿了顿,然后又移开了。
移开的时候,她的睫毛颤了一下。
她并没有开口招呼我们,而是小心翼翼地踩上第一块石头,往水里走。
忽地脚底被硌了一下,她轻轻“嗯”了一声,整个人晃了晃,伸手扶住旁边的大石头。
那个姿势让她的腰塌下去,臀翘起来——银灰色泳衣绷得更紧了,勒得那两瓣浑圆的轮廓都清清楚楚,中间那道沟也瞬间变得更深了。
她站稳了,继续往水里走。
水漫过她的脚踝,漫过小腿,漫到膝盖。
那双细伶伶的小腿在水里晃动,水波一圈一圈荡开去。
眼见母亲她走到水深及腰的地方,停下来。转过身,看着我们。
阳光照在她身上。
银灰色的泳衣闪着光,水面上露出的一截腰身细细的,再往上,是那对被泳衣托着的胸,还有锁骨,还有湿了的碎发贴着的脸。
右眉抬着,嘴角那个弧度还在,可她的耳朵,又红了。
“水凉,”她说,“你们慢点下来。”声音还是那样,不高,却每个字都落在实处。可那声音到了末尾,不知怎的,比以往都软了那么一点点。
“知道了,妈妈!二狗子走,我们回刚刚的小溪去!那里,那里我刚才看见了好多小鱼咧!”我拉着二狗子转身往回走。
二狗子依依不舍地回头望向妈妈,可最后还是跟着我去抓鱼了。
小溪里更是清澈见底,我寻了一段开阔平缓的河段,迫不及待地戴上准备好的潜水镜,叼着换气管在水面下摸索起来。
这人迹稀少的山间小溪里不但有各式各样的小鱼儿,岸边的浅滩上水草丰盈之处更是聚集了一片片蝌蚪!
更稀奇的是,在靠近岸边的厚厚落叶腐草间我竟发现了几尾蝾螈!
它们身子细长,灰绿色的皮肤上长着一排排圆润的疣状突起。
这些小家伙看着笨拙,在水里就那么一动不动地呆呆趴着,可一旦我靠近,感应到水体里的异常波动,它们便嗖地一声钻进身旁的落叶丛中,挤进身下的岩石缝里!
我兴致勃勃地追了半天,却始终一无所获,不仅半只都没有抓到,还冻得浑身发抖。
“咦?!二狗子呢?!”我从水中站起身来,这才发现二狗子那混蛋竟早已不知所踪了。
哼!
不用想,他肯定去和母亲交欢去了!
我不想打扰他们这对狗男女,却又想欣赏两人的不伦场面,于是便离开溪流,顺着小路爬向崖顶。
不多时,我便站在从水潭边上的崖顶,伏在草丛中向下望去,瞧,母亲和二狗子果然不出所料地在清澈见底的水潭疯狂交媾着!
冰凉的潭水没过了两人的身子,二狗子在潭中露出一个脑袋,借着浮力,矮小的他终于将高大的妈妈整个抱在了怀里!
只见母亲双臂环住二狗子的脖颈,她白嫩纤细的臂弯和二狗子粗壮黝黑的脖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冰凉的潭水中,少年那巨大的肉棒此刻已经埋入美熟妇那丰硕的臀间,正带着绝对的炽热在成熟妇人的蜜穴里横冲直撞。
这两人合力打破了水潭的宁静,两具鲜活的肉身在剧烈的起伏之间,激起了大片的水花。
两人的头发上、脸上不一会儿便湿得透透的,可依旧忘我的舌吻在一起,彼此的唇舌交织在一起,你吸我片刻,我便吮你一会儿,你含住我的上唇,我便嘬住你的下唇,两人贪婪地吞咽着对方口中的津液,就着这冰冰凉的甘甜潭水,仿佛永远都喝不腻、喝不饱!
高大冷艳的妈妈似乎首先达到了高潮,只见她颀长的娇躯在水面整个后仰,双手无力地甩在一旁,结实修长的美腿在水里紧紧缠绕住二狗子的公狗腰,她似长在了二狗子身上,整个人仿佛是嫁接在了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