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黄花大闺女……以后却要把这个当成常态化……就为了要获得更高深的武功。
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哽咽,但很快被她压下去了。她抬起头,看着周海,努力挤出一个笑容——那笑容很勉强,比哭还难看。
“唯一庆幸的是……周叔是个大好人。不然……不然我早就和你沉沦了。
这句话像一把刀子,狠狠扎进周海的心里。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想说“闺女你别这样”、“是俺对不起你”、“俺不配你叫俺好人”——可话堵在喉咙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只能点头,用力地点头,三角眼里蓄满了泪水,但他忍着,没让它们流下来。
叶青不再说话了。
她扶着墙,慢慢地站起来。
腿有些软,刚才跪坐得太久,膝盖都麻了。
她站稳后,弯腰捡起地上的布袋——袋子刚才掉在地上,沾了些灰尘。
她拍了拍,然后拎着袋子,走向卫生间。
那是一个很小的卫生间,就在屋子角落,用一块布帘子隔着。她掀开帘子走进去,关上门并落锁。
“周叔,”她的声音从门后传来,闷闷的,“我冲下澡。
然后传来了水声。哗啦啦的,是那种老式热水器启动时的声音,先是冷水,然后渐渐变热。水打在瓷砖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周海还站在原地。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胯间——那根东西还硬着,挺立着,丝毫没有软下去的迹象。
龟头上还沾着精液,已经半干了,结成白色的痂。
他伸手摸了摸,粗糙的手指碰到敏感的龟头,带来一阵酥麻。
他走到床边,坐下。床很硬,是那种老式的木板床,上面只铺了一层薄薄的褥子。
叶青含住他鸡巴时那种温暖湿润的触感。
她吞咽精液时喉咙的蠕动。
她嘴角挂着白浊的样子。
她说的那句话:“以后我们练功控制不住就用这种方法解决。
这些画面和声音在他脑子里一遍遍回放,像一部永不结束的色情电影。而他的鸡巴,就在这回忆中,越来越硬,硬得发痛。
他伸出手,握住了那根东西。
粗糙的掌心摩擦过敏感的茎身,带来熟悉的快感——但和刚才在叶青嘴里的感觉完全不同。
那种温暖,那种湿润,那种被完全包裹的满足感,是这双手永远给不了的。
他闭上眼睛,开始撸动。
动作很熟练,是三十八年练出来的熟练。
脑子里想着叶青的脸,想着她的嘴,想着她含着这根东西的样子。
快感在积累,从尾椎骨窜上来,像电流一样冲击着他的大脑。
但他没有射。他停了下来,松开手,任由那根东西挺立着。
不能射。要留着。要留到下次合练,留到下次……下次还能进她嘴里。
这个念头让他浑身颤抖——不是恐惧,是兴奋,是一种混合着罪恶感和巨大满足感的兴奋。
他躺到床上,双手枕在脑后,听着卫生间里的水声。
水声停了,过了一会儿,传来毛巾摩擦身体的声音,很轻,但他能想象——想象叶青赤裸的身体,想象水珠从她白皙的皮肤上滑落,想象她擦干身体,穿上干净的衣服。
然后帘子被掀开了。
叶青走了出来。
她换了一身衣服——还是白色t恤,但换了一件,很干净,没有湿痕。
牛仔裤也换了,浅蓝色的,包裹着修长的腿。
她的头发湿漉漉的,用毛巾包着,露出光洁的额头和脖颈。
脸上没有妆,素面朝天,皮肤因为刚洗过澡而泛着淡淡的粉色。
她还是那么美。美得像一朵刚刚出水的白莲,干净,清纯,不染尘埃。
可周海知道,这朵白莲的嘴里,刚才还含着他这根肮脏的东西,还吞下了他三十八年积攒的精液。
这种反差让他呼吸一滞。
叶青走到椅子边,拿起那个布袋——里面装着换下来的脏衣服。她没有看周海,低着头,声音很轻:“周叔,我回去了。
“哎……哎。”周海赶紧坐起来,想下床送她,可发现自己还没穿裤子,又尴尬地坐了回去,“闺……闺女,路上小心。
叶青点点头,拎着袋子走到门口。她的手放在门把手上,停了一下,然后转过身。
“周叔,”她看着周海,眼神很复杂——有羞耻,有无奈,有认命,还有一丝……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依赖,“下次合练……还是周末。老时间。
说完,她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轻轻关上了。
屋子里又恢复了安静。只剩下周海一个人,坐在床上,赤裸着下半身,那根粗大的东西还硬挺着,指向天花板。
他躺回床上,闭上眼睛。
脑子里全是她的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