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银灰色流线型装备的「执行官」。他的盔甲表面平滑如镜,没有任何接缝,面甲处隐约透出一道如同呼吸般律动的蓝色横向条纹。他手中握着一支长达两米的十字枪,枪尖闪烁着一种令人生畏的冷光,那是代表魔都委员会「绝对秩序」的象征。
当潮崎朔也踏上长桥的那一刻,执行官手中的长枪往地上一顿。
「嗡——!」
一股无形的、如同绝对零度般的压迫感瞬间扩散开来。朔也体内那股原本狂暴喷涌的高温,竟然在接触到这股波动的瞬间,被强行压缩回了体表,连周围扭曲的热浪都被冻结成了肉眼可见的冰晶。
「未经授权的热源,禁止进入核心区。」执行官的声音听不出任何人类的情感,像是多重电子音迭加后的产物。
「哎呀,真是个不解风情的守门人。」小琴躲在朔也身后,轻轻推了推眼镜,嘴唇贴着朔也的耳廓低语,「少年,这傢伙是魔都委员会派下来的『除垢剂』,专门负责清理像你这样不安定的杂讯。他的枪能划开因果的流向,你的高温如果是漫无目的的喷发,对他来说不过是微风拂面。」
朔也咬紧牙关,感受着前方传来的极致冷意。他低吼一声,掌心猛然喷发出一股足以熔化钢铁的赤红热浪,整个人化作一道火线衝向执行官。
然而,执行官的动作却快得超乎逻辑。
他手中的十字枪轻盈地一划,并非刺向朔也的肉体,而是精准地切在了朔也能量喷发的「节点」上。
「嗤——!」
朔也感觉自己体内那股蓄势待发的热量像是被掐断了引线的炸药,瞬间熄灭。执行官随即一记横扫,强大的力道伴随着冻结灵魂的寒气,将朔也重重地击退了十几米。
「唔……」朔也半跪在地上,大理石地面被他的手掌灼烧出焦黑的印记,但他内心却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挫败感。
他的力量在变强,但在这种纯粹的、代表规则的「技艺」面前,他却像是一个空有蛮力的三岁小孩。
「少年,别用你的肌肉去思考。」小琴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他背后。她那双冰凉的小手轻轻环住朔也的腰,将柔软的娇躯紧紧贴在他的背上,「这傢伙是『平衡』的化身,他会吸收所有混乱的热量。但是,有一种东西他无法平衡……」
小琴的声音变得异常空灵,透过两人之间那根隐形的红线,一股庞大的资讯强行灌入了朔也的脑海。
朔也的视觉变了。
执行官不再是一尊银色的战神,而是一个由无数精密蓝色线条构成的复合函数。小琴指出了那些线条交汇最密集、也最冷彻的地方。
「就是现在,把那些垃圾全部转换成我教你的『功德』。用最纯洁、最正确的高温,去烫伤这个自诩正义的罐头。」
随着小琴的引导,朔也体内原本暗红、污浊的杀戮因果开始发生剧烈的质变。
那些被他杀死的罪犯、那些在阴影中收割的恶意,在小琴那「容纳」能力的强制过滤下,化作了一种近乎神圣的、纯白色的烈焰。这股烈焰不再带有任何血腥味,反而散发出一种如太阳般温暖且排他的气息。
「啊——!」
朔也发出一声怒吼,他的双眼溢出了刺眼的白光。这一次,他体内的温度不再是向外扩散,而是疯狂地向内坍缩,将那股「功德热量」压缩到了极致。
他再次衝刺,这一次,执行官的十字枪划在白色烈焰上,竟然发出了如同玻璃碎裂般的刺耳声响。
「什么……属性偏移?」执行官的电子音第一次出现了杂讯。
他那原本能吸收一切负面能量的银色盔甲,在接触到这股纯净、正确的「功德高热」时,竟然发生了剧烈的物理形变。这不是传统意义上的燃烧,而是因为力量属性的完全不相容,导致执行官的防御机制发生了严重的自体崩坏。
这就像是在一片极寒的深渊里,突然亮起了一颗太阳。深渊无法吞噬太阳,只会被太阳彻底蒸发。
「太慢了。」
朔也闪过执行官僵硬的枪尖,整个人化作一道白色的火流星,右掌重重地按在了执行官那平滑的面甲上。
「熔化吧。」
「砰——!」
一股恐怖的能量震盪在大空洞中迴盪。执行官那银色的躯体在白色烈焰的衝击下,像是被巨力击中的瓷器,表面浮现出密密麻麻的裂纹。那道原本稳定的蓝色律动横条,在剧烈闪烁几下后,伴随着一声刺耳的电路烧焦声,彻底熄灭。
银色的甲冑在高温下软化成了一滩毫无生机的金属液体,执行官像是一台超载的电脑,颓然地跪倒在长桥上。他并没有死,但在这种「正向因果」的暴力洗礼下,他的因果迴路已经被彻底烧穿,短时间内再也无法维持「秩序」。
「干得漂亮,我的『大英雄』。」
小琴从后方优雅地走上前,她甚至顽皮地跳过执行官那还在冒烟的残躯,拉起朔也那隻还散发着白光的手。
「你看,做好事的力量多强大啊,连魔都最忠心的守门狗都受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