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思琪!你够了没有?每天都这样挑衅我有意思吗?!”
二姐闻言轻蔑一笑:
“怎么?这就受不了了?你昨晚不是很得意吗?还叫的这么大声。”
妈妈见状立刻出声制止:
“悦儿,你先坐下。”
她转向二姐,表情有些复杂。
“思琪,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二姐瞥了我一眼,脚下的动作却愈发激烈,足底的纹路磨蹭着马眼,大量先走汁沾湿了她的脚掌。
“没什么,只是某些人昨晚不知道去哪了。”
感受到二姐的情绪波动,她的玉足足交动作陡然加重。
我死死攥着筷子,指节因过度用力而发白。
一阵强烈到无法忽视的快感袭来,我知道自己快要到了极限。
“二姐你先我想想昨晚我”
“啊~”
我艰难开口,却又被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打断。
二姐冷冷地看着我:“怎么不说了?昨晚到底在哪里过夜的?”
妹妹恶狠狠地瞪着二姐,恨不得扑上来撕碎她的面具。
在她眼里,二姐分明是在炫耀昨晚的成功。
妈妈拿筷子的手微微发抖,她不清楚自己的二女儿是否真的知道些什么。
只有大姐,这个唯一的知情者,目光在母亲身上飘忽不定。
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沉默,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待着这场风暴的结果。
我却在这诡异的氛围中濒临崩溃,二姐的玉足还在不知疲倦地折磨着我已经肿胀到极限的肉棒。
先走汁不断溢出,在她精致的脚掌上留下晶莹的痕迹。
那种难以启齿的快感让我既痛苦又快乐,我甚至开始期待即将到来的释放。
汗水浸透了衣衫,心脏疯狂跳动着,我预感有什么可怕的事情即将发生。
二姐的玉足动作更快了,力度也更强,每一次挤压都精准地碾过冠状沟,让我忍不住发出细微的呜咽声。
她显然很满意我的反应,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说啊怎么不说话?”她轻声说着,脚下的动作愈发肆无忌惮。
整个餐厅充斥着若有若无的水声和压抑的喘息声,形成一幅极其诡异的画面。
我低下头,不敢看任何人,只希望这场折磨能够尽快结束。
然而二姐显然并不打算轻易放过我,她变换着花样玩弄着我的肉棒,时而轻柔时而粗暴,将我推向欲望的深渊。
餐桌上的食物早已失去了味道,我只知道二姐的玉足带来的极致快感正在吞噬我的理智。
她显然注意到了这一点,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真是个变态弟弟啊就喜欢被玩弄吗?”
我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却无法否认体内升起的异样快感。
就在这时,二姐的脚尖重重碾过了马眼,一阵强烈的电流感瞬间窜遍全身。
我咬紧牙关,努力克制着即将失控的冲动。
然而二姐显然不会就此罢休,她的双脚交替挤压着肉棒,时而用足弓摩擦茎身,时而用脚趾刮蹭铃口。
这种持续不断的刺激让我濒临崩溃的边缘,我感到小腹深处正在聚集某种可怕的热量。
我知道一旦爆发,后果将不堪设想。
可在这压抑的环境中,在众人面前,在二姐精湛的足技下,我根本无法控制即将来临的高潮。
二姐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一点,她故意放慢了节奏,却又加重了力道,每一下挤压都精准打击在我的极限上。
她饶有趣味地欣赏着我扭曲的表情,嘴角挂着危险的微笑:
“怎么样?还要继续装傻吗?”我简直无地自容。
二姐的脚法越发娴熟,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地击中要害。
我能感觉到快感正在积蓄,即将达到爆发的临界点。
二姐也察觉到了这一点,她加快了频率,两只玉足足趾紧紧夹住龟头来回摩擦。
强烈的刺激让我几乎失去理智,身体不受控制地前倾,双手死死抓住桌沿。
就在我以为自己快要沦陷的时候,一道尖锐的嗓音打破了这份旖旎的氛围。
“够了!思琪,昨晚的事情我再清楚不过,这件事我们回头单独再聊。”
妈妈突如其来的一声呵斥让二姐猝不及防,脚上的动作登时停滞。
她心里一惊 - 难道母亲发现了我和弟弟的事情?
“单独聊什么”
二姐的声音带着些许颤抖,试探着问道。
“就是关于小临的事。”妈妈脸颊绯红,语气中藏着几分羞耻。
这下轮到二姐慌神了,难道她和弟弟乱伦的事败露了?
贴在我昂扬肉棒上的玉足不由自主地微微发抖。
“哪方面的”
二姐下意识地挽了下耳边的银发,艰涩地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