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巨榻上,雪白、米白与粉嫩的肉体交叠在一起,呻吟声、喘息声、水声、肉体碰撞声此起彼伏,几乎没有停歇。
有人刚高潮瘫软下去,另一人就立刻补上;有人刚被内射得小腹鼓起,另一人就迫不及待地爬过来求欢。
段三娘看着这一幕,眼里既有羞耻,又有强烈的满足与胜负欲。她骑在陈牧身上,腰肢扭得更加用力,声音又高又媚:
“……牧郎……老娘……还能再来……你们这些小蹄子……看好了……老娘……是最能让牧郎……尽兴的那一个……嗯啊——!!!”
黎明的微光从窗外透进来,照在这一片交缠的肉体上。
欢迎会的最后时段,残酷而迷人,没有人愿意停下,也没有人能够停下……
呻吟声、哭叫声、求欢声,在即将到来的晨光中,持续交织成一曲最放纵、最狂热的夜曲……
天色已亮,晨光透过雕花窗櫺洒进玄阁,将巨榻上交缠的肉体照得清晰而淫靡。
这场从深夜延续到上午的持久战,终于来到了最残酷的尾声。
丫鬟们虽然柔情似水、积极侍奉,每一次醒来都带着渴望爬向陈牧,用柔软的身子与细软的呻吟求欢,但她们的体力终究有限。
一轮又一轮的交替之后,巨榻上横七竖八地躺满了娇喘微弱、陷入昏睡的白皙肉体。
有的丫鬟侧躺着,雪白的胸脯还在轻轻起伏,穴口还在缓缓溢出白浊的精液;有的则趴伏在榻上,圆润的臀部高高翘起,上面布满清晰的手印与牙痕;更多的是互相叠在一起,肢体交缠,脸上带着满足却疲惫至极的神情。
段三娘此时也已几近崩溃。
她雪白的肌肤布满了汗水与密密麻麻的深红标记——脖子、锁骨、丰满的酥乳、圆润的屁股、大腿内侧,到处都是陈牧留下的吻痕、牙印与手印,有些甚至重叠在一起,红得发紫。
她的呼吸沙哑得像是拉响的风箱,胸口剧烈起伏,双腿已经软得几乎无法合拢。
她看着最后一名丫鬟——那位身材最柔软、声音最细软的丫鬟——正被陈牧压在身下,激烈地抽插。
那丫鬟早已哭得声音嘶哑,双手无力地抓着床单,哭叫道:
“……官人……奴婢……真的……不行了……啊……要……要被您……插坏了……求您……饶了奴婢吧……嗯啊——!!!”
陈牧却没有丝毫怜惜,腰部猛烈冲刺,每一下都撞得她柔软的身子剧烈颤抖,水声四溅。
最终,那丫鬟在又一次高潮中彻底崩溃,发出一声细长而无力的哭叫,全身痉挛着瘫软下去,穴口剧烈收缩,阴精与陈牧刚射进去的精液一起狂溢而出。
她累到连手指都抬不起来,软软地倒在榻上,陷入了昏睡。
整个巨榻上,只剩下段三娘还勉强撑着。
段三娘当她看到最后一名丫鬟也哭着求饶、最终被陈牧激烈的碰撞抽插到累倒昏睡后,那股“陈府大夫人”的不服输劲头彻底爆发了。
段三娘强撑起酸软的雪白细腰,在一片狼藉的娇躯中,重新扑向陈牧。
她用女上男下的体位跨坐在陈牧身上,主动扶着他依然硬挺的阳具,对准自己还在溢出精液的穴口,缓缓坐了下去。
“……嗯啊……”
段三娘发出一声又长又颤的呻吟,那根粗长的肉棒再次深深没入她体内。
她那厚重饱满的酥乳紧紧贴在陈牧结实的胸膛上,随着她剧烈的扭动而上下摩擦,乳肉被压得变形又弹回,带来强烈的肉感。
她腰肢用力扭动,下身主动配合著陈牧阳具的上顶,每一次坐下都让阳具整根没入,最深处的花心被撞得又酸又麻。
她的眼神中透着一丝疯狂的得意与不服输,声音沙哑却带着强烈的热情:
“这群小蹄子……到底不经弄……牧郎……老娘这副雪皮肉……还、还能陪你继续战!”
段三娘说着,腰肢扭得更加用力,圆润结实的臀部一次次重重坐下,发出淫靡的“啪滋啪滋”水声。
她丰满的酥乳在陈牧胸前剧烈摩擦,奶头又硬又肿,带着汗水与淫靡的光泽。
陈牧被她这股突然爆发的热情刺激得低吼出声,双手用力抓住她圆润的屁股,向上顶送,与她的动作形成猛烈的碰撞。
段三娘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带着哭腔与疯狂的满足:
“……牧郎……老娘……老娘还能……再来……啊……插深一点……老娘……要让你看看……谁才是……最能陪你战到最后的……女人……嗯啊——!!!”
巨榻上,其他丫鬟们虽然已经累得昏睡过去,却仍有几名半醒的丫鬟微微睁开眼,带着疲惫又崇拜的目光,看着段三娘骑在陈牧身上激烈扭动的身影。
段三娘在这场漫长的欢迎会最后一刻,用自己的方式,彻底证明了自己——
她,才是陈牧最能尽兴、最能承受、也最让他无法放开的那一个女人。
天色已然大亮,阳光透过玄阁的雕花窗櫺洒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