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冲江知伸出手。
“这次想领哥来家里玩嘛。”
江知瞳孔缩了一下。
玩?
那个字像一根刺,扎进他脑子里。
江知坐在车里,没动。
祁丙衍的手悬在半空,等了他几秒,然后收回去,笑了笑。
“知知不想出来吗?”他问,语气还是软的,“那我抱知知出来。”
“别!”
江知迅速自己下了车。
脚踩在地上那一刻,他腿有点软,但他站住了,没让自己露怯。
喜欢这张脸是真的害怕这张脸也是真的!
祁丙衍看着他,眼睛里那点笑意更深了。
“走吧。”他伸手去牵江知的手。
江知往后缩了一下,没让他牵。
祁丙衍也不恼,就那么走在他身旁,往单元楼里走。
进去后,祁丙衍牵着他直接往步梯那边走。
江知心脏“咯噔”一下。
想起昨晚楼道里那个吻,想起黑暗里祁丙衍的呼吸,想起自己被抵在墙上的窒息感!
他身体僵在原地不动了。
“怎么了知知?”祁丙衍回过头,看着他。
江知太清楚祁丙衍要做什么了,他看着他,一字一顿:“你要是敢弄,过了今天我会立刻远离你。”
祁丙衍愣了一秒。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从嘴角漾开,漫到眼睛里,让他整个人都亮了起来。
“我不敢。”祁丙衍乖乖走回到江知身边,“老婆大人都发话了,我哪敢呢。”
他按了电梯。
电梯门打开,两个人走进去。
祁丙衍按了28楼。
电梯门关上,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两个人,江知盯着楼层数字,一下一下地跳。
江知能感觉到旁边那道目光。
太烫了。
烫得他皮肤发疼。
他微微侧过头,用余光看过去——
祁丙衍正在看他。
那双凤眸直直地盯着他,眼珠一动不动,像是要把人看穿、看透、看进骨头里去。
然后江知看见祁丙衍的喉结滚了一下。
以前祁丙衍每次想要他的时候,就是这种眼神,像是饿疯了的人看到食物。
江知往角落缩了缩。
电梯壁很凉,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那股冷意。可他背后是冷的,身前却被那道目光烧着。
“叮。”
电梯门打开的那一刻,江知刚要迈步,一只大手掐住了他的腰。
然后他整个人被箍进了怀里,
双脚离地,身体腾空,被那双瘦削却有力的手掐着腰,抱出了电梯。
“你他妈的好有病!”给江知都逼得开始骂人了。
“嗯,有病,但是我乖。”祁丙衍的声音裹着笑。
他抱着江知走到一扇门前,指纹解锁,推开门,进去,全程没让江知的脚沾地。
门在身后关上的那一刻,客厅的灯慢慢亮起来。
不是那种刺眼的白光,而是暖黄色的,从四周的灯带里漫出来,柔和得像黄昏时分的阳光,沙发旁边的落地灯也亮了,光圈刚好拢住那片区域。
江知被放在沙发上。
他还没来得及坐直,就看见祁丙衍在沙发旁边蹲了下来。
不是压上来,是蹲着。
蹲在他面前,双手搭在沙发边缘,仰着头看他。
那双眼睛里烧着的东西还没灭,但他不动,就那么看着。
江知被他看得发毛。
“你你不是要去做饭,去啊”
祁丙衍没动。
他伸出手,隔着沙发,轻轻碰了碰江知的小腿。
只是碰,指尖点在上面,隔着裤子布料,像在确认什么。
“知知。”他叫,声音很轻。
江知没动,也没说话。
那只手顺着小腿往上,慢慢地,很慢很慢,像是怕惊到什么,指腹隔着布料描摹着轮廓,从脚踝到膝弯,又从膝弯往上,停在膝盖侧面。
那里有个很重的咬痕,是他们吵架那次他咬的。
祁丙衍的手指在那里停住,轻轻摩挲着。
“这里。”他轻轻地问,“还疼吗。”
江知扭过头不想看他,表情执拗又略染愤怒。
“那次,对不起啊知知是我太不懂事了。”
祁丙衍的眼睛在暖黄的灯光里亮得惊人,瞳仁里映着江知的影子。
他的手慢慢向上,隔着裤子,隔着衣摆,指腹轻轻按压着,但并不急切,而是慢的,细细的,带着某种虔诚的意味。
江知立刻屏住呼吸,“你要做什么!”
江知能感觉到那只手每摸索过一处,那里的皮肤就会烫起来,明明隔着一层布料,却像是被直接触碰。
客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