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和印鉴,点点头收好:“夫人放心,老奴午后便去。”
午后,孙伯换了身干净的布袍,揣着当票和东拼西?凑来的银两,出?了别院,往京城西?市去。
西?市依旧热闹,人流比城东稠密许多,各色铺面招牌林立,叫卖声不绝于?耳。
孙伯按照姜莲姝所说的方位,很快找到了那?间恒昌当铺。
铺面不大?,招牌很新,柜台高耸,将里外隔得严实。
柜台后坐着个掌柜模样的人,正是姜莲姝描述的那?般。
他正拨弄着算盘,听见脚步声,抬眼看来。
孙伯上前,将当票轻轻放在柜台上:“掌柜的,赎当。”
赵掌柜拿起当票,凑到眼前细看。
当票上白纸黑字,押物?是“白玉并蒂莲玉佩一件”,当期,银钱数目,印鉴一应俱全。
赵掌柜随即放下当票:“这位老丈,不好意思,赎不了。”
孙伯刚把?银子放上柜台,却听掌柜这么说,当即质问:“掌柜此话怎讲?当期未至,当票在此,银钱备足,按规矩,没有赎不了的道理。”
赵掌柜不着痕迹的叹了口气,接着摆出?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老丈可能不知道本店的规矩,除了这些必要的东西?,赎东西?还要能证明?你是抵押人才行。”
孙伯眉头蹙起,“老夫在京城几十年,从未听过典当东西?赎回还需要证明?自己身份的?贵当铺就是这么做生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