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什么可好奇的,我与他除了买卖之外并无瓜葛。”
“并无瓜葛?”王县令道:“他昨夜戌时殒命,而你戌时身在何处、做些什么又无人证!”
李袅袅听王县令这话的意思,自己竟像是杀害胡四哥的凶手。
她隐约有种不好的预感,自己又被人算计了。
这次被算计的恐怕不只是自己,长照和胡四哥也被算在其中。
长照说他的对家用自己做诱饵,引得他现身。恐怕现身之后,对家并没有将他一招毙命,而是让他逃脱了。
现在一计不成再生一计,对方还要继续用胡四哥的死来将自己置于死地,再逼长照现身。
“大人,总不能就凭我没有证人,就咬定是我杀了胡四哥吧?”李袅袅道:“我与他无冤无仇,为何要杀他?”
“你们有无恩怨本官不清楚。”王县令道:“但是你sharen的证据可是一清二楚!”
李袅袅惊诧不已,还有证据?
王县令着人端上来一个托盘。
托盘上是一只绢花和一张画着鞋印的纸。
李袅袅定睛一看,那绢花正是自己平日带的。她不知道这绢花什么时候掉的,怎会出现在王县令手中?
“来人,将她鞋子脱下,拓了鞋印比对!”王县令道。
不一会,衙役们将两张鞋印一比对,果然对得上。
“胡四哥丧命的地方,四周有一些脚印,现下与你的鞋印也能对的上号,可见案发时你就在现场!”
王县令又指着那支绢花道:“这只绢花,是你的不假吧?本官昨日还见你带着它上堂!”
李袅袅没有注意,绢花何时被人摸去。这所谓的脚印,就更是明晃晃的栽赃。看来对方是有备而来,而且心思甚是缜密。
“至于你说你们俩无冤无仇,依本官看,也不见得!”王县令道。
李袅袅听着此话甚是蹊跷,回话道:“胡四哥一个卖药的商人,跟我一点交集也无,怎么会有什么恩怨?”
“昨日那二人所中的毒,仵作已经查明了毒药的配方。而胡四哥所贩的药材中,正好少了那几味药材,这其中的联系,就不用本官再说下去了吧?”
李袅袅暗暗吃了一惊,只听得王县令喝道:“李袅袅,你还有何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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