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一番长篇大论讲的口干舌燥,端起茶盏润了一口,终于停下来,“二娘,饿了吧,饭堂还给你留着饭呢,你要不要吃点儿?”
宋语青笑笑,从母亲怀里跳出来,“娘,都这么晚了你还叫我吃呢,你就不怕你闺女被你养成肥猪,日后没人要了?”
“不怕,不是都有石郎了?”王顺娘将茶盏放到桌上,重重叹了口气,“其实,叫我说,你姐夫人挺不错的,知根知底又有玉儿在……”
抬头却看见宋语青早已提裙走出门外,似未听见她的话一般,连头都未回一下。
门外,雪花飘落千家万户,北风猎猎,刮在语青脸上生疼,这使她想起京城的冬日,想起长姐柔娘和她生活过的点点滴滴。
而她如今却要在杀害柔娘的凶手面前奴颜婢膝,即使她明白,这些是麻痹对方的手段。
春桃见她一直站在风口处,忙从厢房拿出一簇披风替她围上,“姑娘,您这做什么呢,也不怕冻出个好歹来。”
春桃往她怀里塞了个汤婆子,将她向厢房门口推去,“姑娘,快进屋暖暖,纵使夫人怪罪,您也不好这般作践自己啊。”
语青心下凄然,春桃的话却在霎时间提醒了自己,她要好好撑下去。
只有好好活下去,才有报仇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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