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尖叫,后背瞬间沁出一层冷汗,视线死死追着那根指针,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生怕错过任何一丝转机。
指针在音乐区的边缘顿了顿,蒋丽的呼吸骤然停滞,喉咙发紧,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在这一刻凝固了——难道真要抽到最不擅长的音乐?可就在她几乎要绝望时,指针又微微一动,竟朝着下一个领域缓缓摆动。
一来一回,一左一右,指针像是在喜欢与厌恶之间架起了一座折磨人的独木桥。它每一次轻微的晃动,都牵扯着蒋丽的神经,让她时而坠入狂喜的云端,时而跌进绝望的冰窖。
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转盘的嗡鸣渐渐消失,只剩下指针与转盘摩擦的“沙沙”声,每一声都磨得人心头发痒。
蒋丽的手心早已被冷汗浸透,视线紧紧跟随着指针,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终于,指针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在音乐区与历史区之间的地带轻轻晃了晃,然后缓缓停下。
它既没有如她所愿,落在历史或生活区;也没有坠入让她避之不及的音乐、文学区,而是停在了那块她从未在意过、也从未准备过的娱乐区。蒋丽望着屏幕,一时竟有些恍惚,紧绷的神经骤然松弛,却又生出几分哭笑不得的茫然——不算好,也不算坏,这场惊心动魄的选择,终究以一种意料之外的方式落了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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