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派出所，一大早去银行开户，怎么，恩客们给太多小费，得开个银行账户存起来？”马自达老头语气渐冷，语更是不善。

“你！”柴娟又羞又恼：“不坐了，我下车。”

“下车，可以啊，把钱结掉。”马自达一个急刹，柴娟险些没坐稳摔倒、脸还是磕到了椅背上。

“你干什么？疼死我了。”

“骚货！”马自达老头突然目光凌厉喝骂道，“爷爷还嫌你弄脏了车子呢，把钱付掉，然后滚下去。”

柴娟刚被碰得脸生疼，又突然被他一骂，脑子都一片乱：“你，你干嘛骂我？”

“哼，骂你，不给你送派出所都是好事。看你那样儿，走个路，腚恨不得甩出裤子，一上车就把羽绒服扯开，爷爷是正经人，以为都是你工地上的恩客们嘛？”他说着话手却摸下柴娟羽绒服里的白色毛衣。

柴娟忙把他手打开，羽绒服拉链拉到顶、连脖子都盖住了：“你干嘛？我那是怕你等急了跑，所以跑去拿身份证，热得把衣服拉开一点。”

“噢，呵呵，怕我急了跑啊？没事，我不急，要不找个僻静的点，我们慢慢来。”马自达老头脸上的此刻是一分怒气、三分戏谑，剩下九十六分都是猥琐。

柴娟被吓得缩在一角，两只手紧紧握住自己羽绒服的领口：“你，你干嘛？”

“哼！干嘛？给钱啊，贱货，你以为要干嘛？快点，八十块钱！”

“什么？”柴娟万万没想到，对方竟然如此狮子大开口，马自达从工地到镇上一般收费五元，且即便坐两个人都是这个价，之前赵大也曾带她坐到镇上购物，或者换乘公交去市区。

这次老头绕道市区，确实多行了不少路，可八十这个价，确实是狮子大开口。

现在自己被困在车上，眼前这老头虽然上了年纪，却高高胖胖，而柴娟活像一只被恶狼围在墙角的母鹿，眼泪不争气地从眼角缓缓流下。

“师傅，哦不是，大哥，我确实没那么多钱，也不是做那脏活的人。工地老板要发工资，才让我银行开户，钱过年才能打卡上，我医院还有个残废的老公，学堂还有个读书的儿子。”

“呵，家里是不是还有个重病的公婆？”马自达老头一副看你表演的模样。

柴娟却惊讶道：“你咋知道？只是我婆婆已经亡去了，她”

“行啦，搁这儿上节目呢？快点，坐我车敢不给钱？要不你看看啊，这条小路，前后不搭，我直接给你扔草地里，都没人知道。”他露出阴鸷的表情。

柴娟两行热泪不住地流下：“大哥，我求求你，行行好，把我送去市里吧。这个钱，我也没说不给，你能不能优惠点。”

“乖哦，你早点这么说嘛。”老头捏了捏她的鼻子，“怎么还哭啦，我也是吓唬吓唬你而已。”

柴娟破涕为笑：“那谢谢您了。”

“可优惠了钱，不能白白优惠吧？”

听到这话，柴娟又紧紧地握住自己的衣领。

“哈哈哈！”老头肥厚的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嘴唇，“想优惠，你就叫我一声爷爷吧。”

柴娟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这人，也就六十来岁，自己都四十的人，不曾想对方有这种恶趣味。

望着那张肥猪般的脸，柴娟低下头，用自己都听不清的声音叫道：“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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