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
她知道赵大就在旁边,虽然他没有说话,可自己从手机里还是能听到他微弱的呼吸声和心跳声,可他却不肯来。
现在没有公交车,出租实在太贵,而且也不确定出租车司机就比马自达司机规矩,上午的事她现在想依旧胆颤,可回去邓山身上,想起他旁边那只癞蛤蟆,实在是一万个不愿意。
只是她也不清楚,到底是是厌恶那只癞蛤蟆,还是单纯不想回到邓山身边。
“哎!”她叹了口气,呼出的热气吹到手上都是冷风,感受不到丝毫温暖。
也不知道在站台坐了多久,她更不知道自己应该坐什么。
就在这儿坐一个晚上?寒夜才刚刚开始,她已经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牙齿的声音,真要坐一个晚上,冻出病来只怕就更贵了。
不行就找个旅馆吧,反正这是市区,旅馆的安全问题应该不成问题。想到这儿,她艰难站起身,可整个下半身都冻得没有知觉,一个踉跄、身子向前扑去、险些又要摔倒,却被一双有力的小手从背后抱紧。
“怎么了?一见我就撅腚?”身后再次传来那玩世不恭的笑声。
柴娟老脸一红,心中暖流立刻流向百骸,整个人精气神都上来了:“哼,我那是冻麻了,没站稳。”说着话她也慢慢站稳了身子,可身后赵大依旧抱住、两件羽绒服紧密贴合。
“哦?那你现在怎么又能站住了?”
“切,还不是现在有一根热得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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