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这么一弄,场面简直和喷了空气清新剂一样,从油腻不堪变得飘香十里。
蒲喻被他拉着出电梯,什么都没问,先将信息素控制器的屏蔽率下拉,才刚下调百分之二就闻到了久违的雪檀香气息,感觉身心得到了救赎。
怎么办?
看笨蛋都顺眼了好多。
“几点了?”
梁堇成稍微走远两步才搂他肩膀。
蒲喻看着近在咫尺的脸,比任何在片场看的好建模都要顺心顺意,微微抬起下巴将嫩红的唇压上他嘴角,很快,收回恩赐,从容和他对视。
“哎呀——”
方秀白嘴角压不住,转身面向秦樾深,抬手挥了挥干扰他的视线,“拜拜拜拜。”
秦樾深直接走了出来。
他要更清晰地一探究竟时又被方秀白往后拉:“诶诶诶秦老师你怎么了!”
两个密不可分的身影越走越远,去了对面刷卡上行,电梯合上,外屏没有楼层显示。
秦樾深忍住心里的不痛快,只好尽力温和地在方秀白身上找答案,“刚刚那位是?”
方秀白装作没听到,慌里慌张接了个闹钟就跑了,“喂——我知道我知道,你已经到酒店附近了吗,好好好我马上就过来!”
……
两个人在电梯里相顾无言,一致盯着上行的电梯数字。
直到蒲喻感觉肩膀上的手越来越紧,他淡淡抬眼扫了一眼alpha,“掐我做什么?”
梁堇成闭口不言。
蒲喻轻轻丢开他的手,把他当人肉靠枕倚着,也没问他为什么到这儿来,不对帮自己逃离恶臭电梯间的功臣无礼。
好,给脸了,有些人就敢以下犯上。
进了房间后,蒲喻毫不设防地被一股拉力往后扯,接着,他被轻飘飘翻了个面。
梁堇成丢掉了随身的双肩公文包,捧着他的脸低头重重亲了一口!
“……你是不是脑子打结?”蒲喻说的时候抹了一下嘴巴,然后,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也莫名其妙笑了一下。
“你刚刚在下面亲我了。”
梁堇成被推开了,捡起包继续跟上去,发现分开久了和自己的oga亲嘴真的是一桩美事,“我以为你也一样想我。”
蒲喻心弦仿佛被拨动了一下。
傻子说傻话,他不知道要当真做什么,转头就把开放式衣柜上的浴袍丢给梁堇成。
梁堇成下完课赶回红山壹号就洗了澡,连袜子都换了新的,提起内搭的衬衫领口闻了闻,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难闻的味道,“我洗过澡了。”
蒲喻不管他了,自己单独洗完出来,让智能助手把窗帘拉紧,打开暖光灯,一看,整个套房内外空无一人。
?
梁堇成又犯毛病了吧。
……
灯怎么都关掉了?
梁堇成从厨房出来就发现不对劲。
他身后是专门煎中药的锅具,锅子里传出咕噜咕噜轻微的冒泡声,他人出来走一圈,在洗漱台前找到了正在吹头发的蒲喻。
oga宛若美神雕塑,黑发和冷白皮形成强烈对比,碎发随风胡乱拂过睫毛和眼睛周围皮肤,光下的瞳孔有些雾蒙蒙的,偏浅棕色,宽大的衣袖落下后显出一节细白的腕子。
浴袍勾在直直的肩上。
再往下,若有若无露出他的胸膛上微小嫩|粉的起伏,其下一双小腿莹润如玉……
“再看把你眼睛挖了。”
蒲喻从镜子的反射里看到了他。
梁堇成嗯了一声,怕他没听见,走近之后脑子突然灵光了:“为什么现在洗澡?”
距离晚饭都还有个把小时。
“呼——”
蒲喻把吹风机对准他嘴巴里吹。
梁堇成来了个表情管理挑战,皮肉紧实,背头风范依然帅气,眼疾手快抓住关掉吹风机,一把搂住他,“是不是我想的那个意思?”
“听不懂。”蒲喻拿起手机丢给他:“帮我点个alpha弟弟□□,要十八岁的。”
梁堇成:“……”
怎么感觉十来天不见媳妇儿那么得劲呢?
……
……
在陌生的酒店能开发的就不仅仅只有那张两米大床,皮带一解一丢,席地而做,中途休息半场,alpha匆匆套上睡裤要走。
“梁堇成你敢。”
蒲喻当场直呼大名。
刚大汗淋漓运动一场完的声音又懒又哑。
梁堇成没找着毯子盖住他漂亮的身子,只好抱起人,挂在自己身上,去厨房查看熬药的小锅,好在没熬干,就这么一会儿,他的腰窝被人脚踝蹭来蹭去,情急之下,他无师自通冒出在厨房按住蒲喻一顿摇摆的心思。
打住!
“别总是这样。”梁堇成闭上眼冷静了一会儿,再次睁开,就垂眼对上了双清冷起雾的水眸,“我受不了这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