渠王子,交给我。”
“你要报仇?”
稍有恢复的脸色却让魏黠的眉眼看来格外冰冷,她直面着嬴驷略微讶异的询问,坚定地点头道:“义渠人毁我阿娘一生,还害他客死异乡,这个仇,我不应该报么?”
嬴驷虽然早有计划,但魏黠的反问让他陷入了另外的思考,道:“找到了人,你要如何做?杀了他?”
“这乱世之中,每日要死多少人,死一个义渠王子算什么?君上不会没有想过以夷制夷,让他们义渠人继续自己斗,自己人接着杀自己人。”
魏黠自幼年开始就对义渠充满的仇恨,因为姬媛的死而达到了顶峰。此时此刻,她冷锐无情的神色完全落入嬴驷眼中,这种陌生却令嬴驷有惺惺相惜之感的模样触动着榻边秦君的心思。
魏黠自幼年开始就对义渠充满的仇恨,因为姬媛的死而达到了顶峰。此时此刻,她冷锐无情的神色完全落入嬴驷眼中,这种陌生却令嬴驷有惺惺相惜之感的模样触动着榻边秦君的心思。
嬴驷不由拉起魏黠的手,干燥温暖的掌心包裹住她的微凉,如是达成了某种契约,道:“义渠王子的消息已经有了眉目,只要把人找人回来,寡人会再听夫人的意思。眼下,你需要好好休息,安心等待生产,为我秦国,诞下大公子。”
魏黠的另一只手贴上还未隆起的小腹,神情稍有松动,也柔和了不少,道:“他只是我和君上的孩子,如何教育他成材,还请君上费心了。”
有了关于孩子的期望,魏黠的心情随之平复了不少。
秦国暂时停止攻打魏国的时间里,内外一切都还安稳,只是公孙衍回到了魏国,成为魏王的入幕之宾,为将来的时局变化埋下了难以预料的变故。
公孙衍离秦的另一个影响,则是致使嬴华越来越受到嬴驷的重用,甚至被派遣常驻蓝田大营督导军务,和高昌的聚少离多成了常事。
短暂的和平局面让嬴驷不用疲于应付对外战事,而内政由张仪和几位忠臣优先把握,一切都进展得有条不紊。
时光如水,转眼就到了魏黠将要临盆的日子。这段时间的嬴驷格外小心,也因为闲暇的时间多了,就总是窝在魏黠的寝宫,说着夫妻间的甜蜜语,也偶尔谈些简单的政务,当然,也少不了对义渠王子的关注。
“线人几经查探,确实已经有了那位王子的下落。”嬴驷道,见魏黠原本困倦的目光顿时精神起来,他继续道,“他眼下正在赵国境内,但是不是确实是义渠王子,还要继续打探,一旦确定,他们就会立刻把人带回来,夫人勿急。”
“我才不急呢,横竖找不到人也就算了,要是能找到,迟早也是要带回秦国来的。”
“你倒是相信寡人。”嬴驷轻轻刮了刮魏黠的鼻子,却被魏黠嫌弃地打开,他捉住魏黠的手,在唇边轻轻摩挲,又亲了一口,道:“义渠那边也一直再找,这会儿不能透漏一点风声。万一被义渠人抢先了,夫人的大计就难以实施了。”
“借刀杀人的事,君上又要推到我身上?”魏黠一不合就要去打嬴驷,可她才抬起手臂,就觉得腹中一阵疼痛。
嬴驷立即找来大夫,结果却是魏黠的羊水破了,就要生了。
尽管早有准备,但事情真的发生,还是让人措手不及。一时间,魏黠的寝宫中人人忙碌,唯有嬴驷被隔离在产房外,不能进入。
听闻魏黠生产,负责宫中防卫的樗里疾前来探看。他见嬴驷虽然站着不动,但背在身后的手已经紧紧握住,他快步上前,这才发现这一国之君的眉头拧得也深,显然是嬴驷正在万分急切的情绪中,只是一直以来养成的性格,让他把所有的情急压抑在这看似镇定的外表下。
“你怎么来了”嬴驷问道。
“魏夫人临产,臣来看看将要出世的外甥。”
听来正是家常话,嬴驷的神情不由放松了一些。屋里不时传来魏黠的叫唤,再一次催动了他的紧张。前一次生产,他没能陪在魏黠身边,也不知这样干等的过程竟如此煎熬,不是担心影响产婆接生,他倒是想立刻冲进去陪着正在受苦的魏黠。
进进出出的侍者个个神情紧张,这也加剧了嬴驷的担忧。又听到魏黠痛得大叫时,嬴驷再也忍不住了,提步就要进去。
“君上。”樗里疾忙将人拉住,道,“君上不能进去。”
“寡人的夫人在里头吃苦,寡人如何能坐视不理?让开。”嬴驷一把甩开樗里疾的手,也正是这一刻,屋内传来了孩子的哭声。嬴驷立即转怒为喜,快步入内。
产婆正要向嬴驷报喜,但那大步进来的秦君竟全然没有在意那孩子一眼,直接到了魏黠身边,满是心疼道:“夫人辛苦了。”
魏黠累得没力气说话,嬴驷这才想起还有孩子没有看。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