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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屋谋杀案(3 / 5)

“希望你也喜欢海滩,密奇,只是——请你到那儿后装作不认识我们,好吧?我们要度第二次蜜月。”

“我不明白为什么要这样,”我平静地说,“但我不喜欢这种方式。”

“密奇,相信我吧,不会像你想的那么糟。”他站起身为我拉开门。“海滩见。我们开车去,对不起,没有你的位置,不过你可以乘公交车。”

我走了出去。

那天是星期二。到了星期三,白天我看着他们在海滩上晒太阳,到了夜里,我坐在海滩上,注视着他们在海边居住的小屋。窗帘没有关上,屋里正烧着御寒的火炉。大约十点钟时他们关上了窗帘,于是我回到了我租住的小屋。

星期四早上我走下海滩,窗帘仍然关着,小屋旁仍然停着小车,没有一点儿变化。

中午时分,我在海鲜馆用过快餐,窗帘仍旧拉着。

沙面已开始发热。我脱掉上衣,完全暴露在阳光下……有两位姑娘,与裸体无异,平躺在我旁边的毯子上。我根本不在意她们,不一会儿工夫她们便不再向我这边斜视。

下午四时,窗帘仍然没有打开,内心的不祥预感变成了恐惧。

我走到了他们的小屋门口,敲敲门,没有应答。我走到窗下,窗帘与窗台间有一寸缝隙。

我向屋内窥视,一张矮桌上放着一盏有灯罩的台灯。我的胸中骤然出现了一个冷冰冰、硬邦邦的死结。我直起身子返回门口再敲门,门没锁,我走进去。

是的,他俩在我的眼皮底下去了。永远地去了!手枪握在柯兰尼干的手中,子弹在他太阳穴上留下个小洞,头部另一侧被炸得一塌糊涂。在他身旁的地上,海伦·柯兰尼干似乎在熟睡。是熟睡着,永远不可能醒来,弹洞就在眉间。

我低头注视他们,停留了长长的几秒钟——封闭的小屋像坟墓一样。胸中的死结化开了,我觉得有点儿恶心,走出屋门去呼吸新鲜海风。

也就是说,他们并不像他们假装的那么自信,他们很害怕。他们进行了最后一搏,然而柯兰尼干却不能面对优美的景色。他们几乎欺骗了所有人。我只是不明白,老头子为什么不让报警。当然,唯一的原因只能是他具有黑社会老大意识,自信有自己处理内部事务的能力。

或者说,他知道,柯兰尼干面对将要失去的工作所造成的威胁,或者恐惧心理,或者自责的意识,这样的惩罚已经足够了。然而两万元最多也只能让柯兰尼干生活一年左右。

或者说,他知道,柯兰尼干面对将要失去的工作所造成的威胁,或者恐惧心理,或者自责的意识,这样的惩罚已经足够了。然而两万元最多也只能让柯兰尼干生活一年左右。

我回到我的小屋,整理行装,来到公交车站。等了五分钟,波特兰德的公交车才发出,我给警察署打了电话。

我描述了小屋方位,“昨天夜里有个人在那儿杀死了他妻子后自杀身亡。”说完我就挂断了电话。

在波特兰德的饭店里,我冲了个凉,整理了一下思绪,然后给底特律达兰的住所拨通电话,告诉他这里发生的情况。

“你是说他……天哪!密奇,真的吗?”

“我发现了他们。”

“你现在和警察在一起吗?”

“没有,我溜掉了。发现了他们的情况之后,我就离开了那儿。这是一桩最常见的案子,我不想被纠缠进去。”我说,“如果你觉得合适,我乘早班机回去。”

“最好回来吧。我向老头子汇报一下,对此事保持沉默。不过,新闻媒介会注意的。”

“后天见。”

“好吧。”

我等了一会儿,给服务台打了个电话,这才了解到必须买到饮酒许可证才能在国营商店买一瓶酒。如法炮制,几小时后我发现顾客可以把自己的酒存放在饭店酒吧柜里。

我点着一根p牌香烟,呷着苏格兰威士忌。三杯过后,我开始回忆凯利·柯兰尼干一团糟的头部,已经不恶心了。我还没忘记,打电话到飞机场预订一张早班机票。

喝过酒后,香香地吃了顿晚餐,回到大厅我买了本杂志。走回电梯时,有两名男子出现在我的两侧。

“这就是吸雪茄的朋友。”一个对另一个说着并拍拍我的肩膀。

我猛地停下脚步。

“朋友,雪茄吸得太多了。”另一个人对我说。

“是的,我吸雪茄,”我问道,“怎么啦?”我想我应该认识他们,做了那么长时间的警察,本应认识他们两个。

他们试图与我开玩笑。又高又胖的那个说他是左巴克助理,他的同伴,身材瘦削,表情警觉的那个是柯奴莱森助理。第三个走过来的,据介绍是波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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