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你害怕了。”我低声说。
“不是害怕,只是不愿多事。你也应该这样。因为你知道,只要你信口胡说,我就会让你付出惨重的代价。”
这时轮到我作证了。
温德尔医生也许是为了获得戏剧性效果,他先问了一些没什么争议的问题。他先问我什么时候听到枪声的,又如何跑过去看的。我证明了彼得和科曾卡所说的一切,一个姑娘记下我的每一句话。
然后,温德尔医生提出最关键的问题。“我听说在本德尔先生和太太以及彼得先生离开去寻找黑豹后,你有一次独特的经历。我很想听听。”
这是我退却的最后一次机会。
我把书房中的经历原原本本讲了出来。当我说出来的时候,我很为自己的职业和未来担心。
我说完后,屋里沉默了一会儿。我偷偷瞥了科曾卡和彼得一眼。科曾卡用手帕捂着嘴,轻声哭泣,我相信,她哭泣的样子会让听证会的成员痛恨我讲的故事。
彼得非常镇静,往烟斗里塞着烟丝,好像一点儿事也没有。
最后,温德尔医生开口了。“马丁先生,你有没有任何其他证据,证明那只黑豹真的到过书房?”
“我希望有,但是目前我不能确信一定有。”
“你这话很含糊。”
“我意识到这一点。但是,目前我只能这么说。”
“什么时候你能说得更清楚呢?”
“当我们看了这个之后。”我说,从我的口袋里掏出一卷胶片,那是我在科曾卡壁柜架子上找到的。
“你不知道那里面是什么内容?”
“你不知道那里面是什么内容?”
“不知道。我没有时间查明。”
“你怎么会有这胶卷的?”
“这是我进行逻辑推理的结果。据我观察,我相信本德尔太太非常喜欢那只黑豹,当他们不得不牺牲黑豹时,她的确非常难过。
“所以我觉得很奇怪,在记录她上次非洲之行的记录片中,没有一点儿黑豹的影子。我昨天晚上看了那个记录片,我相信,本德尔太太认为那个记录片是非常重要的。
“那么,为什么片中没有她最喜欢的动物的影子呢?
“因此我推测,一定有记录黑豹的片子存在,于是我开始寻找它。我找到了这卷胶卷,只有看了之后,才能证明我是对还是错。”
但是,我知道我是对的。科曾卡一下子变得脸色惨白,彼得没有跳窗逃走,他全身僵硬,他的自控能力几乎到了极限。
科曾卡跳了起来。
“不!不!他错了!他是在故意折磨我。那卷胶卷涉及个人隐私,我请求你们不要放。你们没有权利侮辱我!”
她在绝望地挣扎,温德尔医生很有礼貌地拒绝了。“我很抱歉,本德尔太太。但是,我们在调查一个人的死因,这比个人的感情更重要。有人提出严厉的指控。这里有放映机吗?”胶片上拍得清清楚楚:内容主要是彼得驯服黑豹的过程,简直可以当作驯兽指南。开始是彼得走进笼子,最后是科曾卡和温驯的黑豹嬉戏。
胶片是有声的,到最后,我忍不住转过头,对警长说:“警长,我想你会同意,豹子是在撒娇地咕噜,而不是在吼叫。”
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警长并不是我的敌人,他只是在尽力做一件困难的工作。
听证会最后的结论中,没有说这是一次意外事件。它只是说,本德尔死于枪伤,其原因需要进一步调查,并命令安德森警长负责进一步调查。
我离开了本德尔的别墅,但是,我在小镇上住了好几天。在听到一些令人不安的谣后,我去找安德森警长。
他正在办公室里忙,我开门见山地问:“我听说对本德尔太太和彼得的指控取消了?”
“不是取消,根本就没有提出指控。大陪审团拒绝提出指控。”“为什么?”“因为证据不足。”
“这真让人恶心。”我气愤地说。
“我能理解你的心情,”安德森警长说,“但是,让我们看看事实吧。”
“我知道那些事实。”
“但是,你和陪审团的眼光不同。有什么证据能让陪审团相信他们俩是故意杀人呢?”
“那只黑豹就像猫一样驯顺,这就是证据。”
“那并不是证据。法庭对此是有争议的。本德尔太太和彼得可以找到最好的辩护律师,但是,即使一个平庸的律师也会让陪审团怀疑黑豹是不是真的驯顺。
“至于他们隐瞒事实,也可以找到辩解的理由,这并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