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予棠捧着他的脸,又亲了一口,“现在可以说了吗?”
宴行止眼中漾开笑意,“没伸舌头。”
温予棠心想,宴行止惯会顺杆往上爬。
不过,比起之前一味抗拒不说的态度,好歹会和她谈条件。
“你把眼睛闭上。”
温予棠的唇将要碰到他时,看着某人一脸高兴的样,又退回来。
他眼神中的侵略性都快把她生吞了,很难忽视。
宴行止乖乖地闭上眼,等着她的垂青。
温予棠微微张开唇缝又贴了上去,舌尖试探性描摹他的唇,逐渐往里。
宴行止身体微微颤抖。
温予棠很少主动亲他,更多是轻轻落了一吻,一触即分。
她为了知道他隐藏的秘密,变着法地在哄他。
宴行止忍住变守为攻的冲动,跟着她的节奏慢慢纠缠,感受较为新奇的体验。
温予棠轻而易举地将他推开,眸中水光潋滟,“好了,快说。”
宴行止盯着她唇,“我想……”
“再不说,我就不听了。”温予棠打断他的话。
她以前怎么没发现,他是给点阳光就灿烂。
宴行止舌尖顶了下腮,语气平淡,“其实也没什么,我的出生都是因为救他,但是他自小还要抢走我喜欢的东西,所以我讨厌他。”
他漫不经心地讲述他和宴琛之间的事。
不懂事时也幻想过得到兄弟之情。
宴琛在无人之时却总是用鄙夷的眼神看他,他和父母告状,宴琛又是一副无事的模样。
宴正宇自然不可能帮他,母亲心善,怕宴琛因失去母亲而伤心,让宴行止懂事些。
他之前养的那只小猫,后面找到了。
被宴琛养在了其他房间。
他明明养了它好久,他对它那么好。
他去找小猫的时候,小猫却像不认识他,对他大叫。
温予棠听完之后,若有所思。
宴行止的父亲是导致他形成这种性格的罪魁祸首,宴行止恨他无可厚非。
宴琛和宴行止的说法截然不同,都说是对方的错。
她总觉得忽略了什么细节。
宴行止又缠了上来,“姐姐,宴琛就是个衣冠禽兽的贱人,你不要被他迷惑了。”
宴琛学了宴正宇的伪善,从小就会装好人。
现在还试图插足他和姐姐的感情,该死的贱人。
温予棠屈指弹了一下他的眉心,“不要说脏话。”
宴行止哦了一声,又开始嚷嚷:“姐姐,你为什么不安慰我,宴琛事事都欺负我,他还打我,差点害你离开我。”
温予棠:“因为,你把我俩分开是事实。”
按照现在宴行止的强盗逻辑,他分开别人是对的,别人插足他们的感情就不对。
“你偏心他,你应该哄我,我才是你男朋友、恋人、伴侣以及未来的丈夫。”
宴行止俯身含住她的耳垂。
温予棠被他弄得发痒,忍不住笑出声,“这都是什么和什么。”
她还是再次强调了一遍,“我不喜欢宴琛,你别想些有的没的,我现在只是想知道你这么做的原因。”
“嗯嗯嗯嗯,想我就行。”宴行止已经忍不住去扯她的领口。
再之后,温予棠就没了追问的力气。
宴行止带着她在海浪上沉浮,意识逐渐不清晰。
迷迷糊糊中,她听到宴行止对她说,“我才是乖孩子,不要讨厌我。”
迷迷糊糊中,她听到宴行止对她说,“我才是乖孩子,不要讨厌我。”
温予棠指尖穿插在他的发丝中,“阿止,不讨厌你,我喜欢你。”
她看出他在逃避,他不想让她再继续追问。
温予棠也清楚,他现在能说那么多,比起之前是很大进步。
其他的事,后面再问。
虽然他性格有问题,但他答应过不会再像之前那样,说不定可以尝试引导他改变。
……
这件事暂时结束,温予棠带着提前准备好的伴手礼,回到实验室。
她将礼物分给各位同门。
曹晖吃着港城老字号的凤凰卷,竖起大拇指,“师妹太仗义了,以后你论文有问题随时找我。”
白岚摇了摇头,揶揄道:“你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