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也打了,他们不卖我面子,就别怪我们做事霸道!
对了,三联帮那边找你麻烦?”
吉米仔摇了摇头:“当时老鼠明已经被吓破了胆,我丢他下船的时候,他路都走不稳了。
倒是他大佬林董那边,我到现在还不知道是个什么态度。
不过我做掉了老鼠明一个细佬,想必他们不肯善罢甘休了。”
苏汉泽沉思了片刻,随后开口道。
“既然这样,那就先把台岛的生意停一停。
近段时间,你先帮我负责荃湾这批a货的生意。”
“可是泽哥,大陆那边的工厂马上就要竣工了。
没有台岛那边发货,这家工厂岂不是成了摆设?”
“工厂的事情先不要操心了,吉米仔,事有轻重缓急。
我答应带你一起发财的,这几家a货工厂,目前是重中之重,先顾好这边!”
意识到自己失,吉米仔连忙点头应允,不敢再做过多说辞。
又过了一日,鱼头标和飞机的船,也抵达了观塘码头那边。
在踏上码头台阶的那一刻,鱼头标还在止不住的埋怨飞机做事没脑子,白白折了那批价值两千万美刀的货。
只是飞机始终保持缄口不的态度,直到二人分道扬镳的时候,飞机也没多说一句废话。
荃湾和成财务公司,财务经理办公室内。
苏汉泽靠在软椅上,微闭的双眼中流露出阵阵精光,让飞机莫名感觉到了一丝无形的压力。
半晌之后,苏汉泽终于开口了。
“飞机,认认真真回答我!
鱼头标当真没有打那批白粉的主意?”
“有!”
飞机回答的决然,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利索答道:“不过泽哥,他话还没有说完,我就开枪做掉了靓坤!
泽哥,我从十五岁跟他在码头开工,是他赏口饭给我吃!
我想给他个机会,如果你怪我不听招呼,要杀要剐,我绝对没有半句怨!”
苏汉泽不禁会心一笑。
“飞机,你和别人不一样,知道鱼头标是怎么评价你的吗?”
飞机坚定的目光中流露出一丝期盼:“他怎么评价我的?”
“呵呵,当初我去鲤鱼门找他,点名让你过来跟我开工的时候,他就告诉过我,你这个人傻乎乎的。
平时做事,张口闭口就是为了社团,人情世故一点不懂,满脑子就想着出头,是个无药可救的废柴,早晚会被人砍死在街头!”
飞机脸上当即不加掩饰的出现一抹失望,随后悻悻把头埋低。
不甘心的问道:“他真是这么说我的?”
“我以为我在挑拨离间?
不过你也不必太过于把他的话放在心上,我肯招揽你过来做事,自然有我的理由。
说实话,这次你擅作主张,留了鱼头标一条活路,我其实是很欣慰的。
如果你连跟了十几年的大佬都说杀就杀,那你在我眼中,可能就真的成为鱼头标说的那种不堪大用的废柴了!”
飞机微微触动,眼睛里已经泛起了泪。
他恨恨一咬牙,止住了夺眶而出的泪水。
答道:“泽哥,我从来就不欠鱼头标什么!
这一次,也算还了这些年他收留我的恩情!
下次你再招呼我做事,我绝对不会心慈手软!”
苏汉泽点了点头,随后又询问道。
“靓坤船上的那群越南仔,最后都处理干净了吧?”
“全部处理掉了!
按照你之前的吩咐,十个大圈仔分走了一百万现钞。
剩下的两千九百万,鱼头标按照约定拿走六百万,还有两千四百万,刚才我已经送到财务公司的库房里给人清点了!”
“一会去找管数的,让他给你点两百万港纸的现钞,你拿这笔钱去上海街招兵买马。
记住,手里没钱,是不够资格做人大佬的!”
苏汉泽说着摆了摆手,示意飞机已经可以走了。
只不过飞机在转身之后,忽然又回过头来。
“泽哥,我其实好奇怪。
东星在上海街那边的睇场权,我已经全部拿到手了。
不过为什么东星每次派人打回来的时候,都有o记的差人准时赶到现场。
是不是你在警队有什么过硬的关系,请差佬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