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哥,我倒不怕和联胜的人在这边搞事。
不过今天o记的两班差佬在下面睇场,大家还是卖差人一个面子,一会有什么事情,都由我来接着就是了。”
不多时,大头便领着一个面相儒雅,脸上带着三分笑意的中年男子来到了楼上。
此人留着一寸来长的短发,衣着质朴。
既没有寻常古惑仔那种满身雕龙画凤的纹身,也没有那种上位大佬的狠戾之色。
平平淡淡,倒是如同屋邨里那种随处可见的街坊一般。
这人便是和联胜在佐敦道的揸fit人——人称乐少的林怀乐了。
不过也许是先入为主的观念,苏汉泽总觉得林怀乐那双看似恭谦的目光中,总带着一种毒蛇审视般的味道。
“丧泽,恭喜你今日出头了。”
林怀乐步行至苏汉泽的桌前,还未等苏汉泽开口,自己便双手抱拳,以表达自己的祝贺之意。
但知道他是为什么而来,苏汉泽并未卖给林怀乐什么好脸色,甚至连坐都没有请林怀乐坐下。
只是冷冷答道:“乐少,大家以前素未谋面,现在也不在一口灶上搵食。
今天饭就不留你下来吃了,麻烦你长话短说,不要耽误我太多时间!”
林怀乐并没有因为苏汉泽不给自己留面子而感到恼火,相反,他非常有礼貌的朝在座几个洪兴的话事人挨个闻声好。
最后才直起腰板,在苏汉泽面前站定。
答道:“放心,我今天也是受邓伯所托,只说几句话就走,绝不会耽误你太多时间
是这样的,本来你今番扎职红棍,我本该带着些礼物,过来道贺才是。
不过昨夜邓伯翻看和联胜的海底册,发现你苏汉泽的名字还赫然在列。
白纸黑字,记载的清清楚楚。
我没有搞明白,我们和联胜深水涉堂口的草鞋仔,怎么忽然就在洪兴平地一声雷,扎职红棍了呢?”
哐——
林怀乐话音刚落,暴脾气的细眼便拍案而起。
指着林怀乐的鼻子怒斥道:“干你娘的!你们和联胜今天是不是故意来挑事?
我哋这里几百个洪兴仔,一人赏你一酒瓶,只怕你没命走出九龙城!”
“细眼哥,不干你的事!”
苏汉泽起身摁着细眼坐下,随后也跟着站在林怀乐面前,冷笑一声。
对林怀乐说道:“烦请乐少回去转告一下邓伯,如果他钟意呢,可以把麦里浩的名字也写在和联胜的海底册上。
如果他钟意,把维多利亚女王的名字写上去也不是不可以!
到时候整个英国都是你们和联胜的喽!”
林怀乐脸上的笑意不减反盛:“这么说,丧泽你是不认这档子事情了?”
“乐少,我和你的闲聊时间到此结束。
如果你再说下去,我可能就没这么礼貌了!”
苏汉泽一口烟雾喷在林怀乐的脸上,迫使林怀乐微微闭上眼睛。
相当识趣的林怀乐点了点头,知道已经没有说下去的必要了。
但他还是从自己口袋里摸出一张名片,轻轻放在旁边的餐桌上。
习惯性的笑了笑,开口道。
“既然这样,那今天我就不打扰你了。
不过当着洪兴诸位大佬的面,有些话我要讲清楚。
我哋和联胜有五万会员,不是谁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
如果还有得谈,记得打我电话!”
说完,林怀乐非常有风度的转身,闲庭信步离开了酒楼。
苏汉泽捡起桌上的那张名片看了一眼,发现名片上用一行烫金字体记录着林怀乐的信息——
和成装修公司总经理——林怀乐
名片倒是做的有模有样,苏汉泽只看了一眼,随后便把这张名片扯了个稀碎。
此时,一直坐在一旁的生番不知道什么时候开了窍。
他当即起身,挽起袖口凑到苏汉泽身边,咬牙切齿低声对苏汉泽道。
“泽哥,这扑街装的很!
要不要我带两个兄弟出去,给他一点教训?”
“外边有差佬盯梢,不要搞出人命!”
“放心,我看到他那张脸就莫名火大,一会保证让他好看!”
生番一边说着,一边骂骂咧咧从桌上操起一个酒瓶,紧追林怀乐的步伐而去。
闻听生番要下去打人,作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