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考虑重新培养一个社团的代理人出来,你看我够不够资格?”
“苏汉泽,你的意思是让我出面,说服忠信义那些叔伯元老,把忠信义的地盘交给你去打理?”
“没错!”
“那你是不是该给我一个合适的理由?”
“很简单,忠信义这块招牌,在港岛肯定是没法再挂下去了。
你们忠信义这些元老,应该也不想手上的生意被人拆的七零八落。
我替你算过一笔细账,忠信义在尖沙咀和旺角这边,一共看着五十五家场子。
包括不限于酒吧,夜总会,骨场,波楼,大小字档这些。
这五十五家场子,有十八家集中在尖东广场一代,是由忠信义五个叔伯做背后股东,交给连浩龙代为打理的。
而忠信义这些叔伯中,又以你四叔马首是瞻,场子交给谁去睇,还不是你四叔一句话的事情!”
听完苏汉泽算清楚这笔细账,许欢点了点头,但跟着提醒道。
“你要搞清楚,我现在是问你为什么我要把这些场子交给你去打理。
苏汉泽,你该还不会想拿那个汇款账户来要挟我吧?
我要告诉你,我们的合作,从连浩龙死的那一刻就正式终止,区区一个汇款账户,我保证能在差佬查到蛛丝马迹之前摆平!”
苏汉泽讪笑一声:“四叔,今天我可从来没有这件事情要挟过你。
不过你既然问理由,我就和你说点有用的。
忠信义这些叔伯的十八家场子,全部由我代为睇场,我不收一分钱的睇场费!
作为交换,我们钵兰街的马子去这些场子开工,你们这些叔伯要给我免去全部的抽水!”
这是一个无法让人拒绝的条件。
b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