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还没回来,但裴逸飞手里热乎乎的烤鱼给了沈瀚理由。
他一把拿过那串烤鱼,朝着梅花林里面去了。
走的没多远就瞧见了两人,当真是在摘花,时不时的还能听到白苏的笑声和程含烟叽叽咋咋的说话声。
沈瀚松了一口气。
“你怎么过来了?”
白苏一扭头发现沈瀚,笑着迎上来。
沈瀚举着手中的烤鱼:“方才不是说饿了吗,刚烤好的,我怕凉了所以给你送过来。”
白苏接过烤鱼,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
她什么时候说饿了?
担心她就是。
沈瀚看明白她的眼神,不着痕迹的伸手在她脸上捏了一把。
旋即笑意淡了淡,对已经起身的程含烟道:“程姑娘,野炊已经开始了,圣上让人送了不少东西来,一道过去吧。”
“好,我摘完这两个。”程含烟蹦了一下,伸手将一个挂在稍高一些的梅花枝折下。
沈瀚没再看她,拥着白苏走了。
程含烟看着两人的背影,忍不住的摇头笑了笑。
真是的,防她跟防贼似的。
三人出来,气氛便开始热闹起来。
吃东西喝酒再配上不知道五殿下打哪儿找来的奏乐的人,当真玩儿起了行酒令。
白苏文采有限,也不会这些文绉绉的诗文,干脆当起了主持人负责走流程。
让人意外的是,裴逸飞这个锦州府有名的纨绔子弟居然的诗文很不错,当然,自诩只会吃吃喝喝的程含烟也很会这些,就连三个孩子都说的头头是道。
小白及年纪最小,上学的时间最短,磕磕绊绊说出一首诗来,虽白话居多,且不怎么押韵,也浅薄的很,但人家至少说出来了。
这么一对比,白苏觉得自己……
好废物啊。
不行,以后孩子的教育绝对不能随她,不然可能会成为真正的纨绔子弟了。
一个下午的时间,他们玩儿的还算热闹,圣上送来的各种野味肉类不少,而白苏让人准备的酱料他们也吃着很惊艳。
最后自然不忘记投桃报李,将烤好的肉给圣上送去一份。
皇上得知之后,只淡淡的问道:“程家那姑娘也和他们一道耍玩儿?”
“回皇上,是的。”
皇上鼻尖发出意味不明的声音,淡淡的笑了。
自这日之后,程含烟和白苏的来往多了些,但她很守规矩,知道白苏他们可能心有芥蒂,所以基本上都是挑选沈瀚不在的时候找白苏玩儿。
她的消息网还挺不错,知道白苏种出来的东西,知道蔬菜大棚,还知道西四街一些新鲜的吃食。
对这些她都表现出了强大的兴趣,每每都要缠着白苏说起,然后一脸憧憬的表示想出远门,想浪迹天涯云云。
白苏听了都担心自己是不是教坏了一个姑娘,万一人家离家出走了咋办,可别到时候找她麻烦。
不过,程含烟说完这些话之后,语气都会有些惆怅:“可惜啊,我是在京都长大的,程家只有我一个嫡女。”
白苏这会儿尚不明白程含烟的意思,程家男子对她多宠爱,只听程家的作风都能知道一二,又能有什么会逼迫她呢?
正月十一是圣上临朝的日子,正月初十,圣驾回宫。
白苏他们一家跟随圣驾一道。
圣上虽口头说了要册封白苏郡主,但如今圣旨未下,尚未尘埃落定,郡主府是肯定没有的。
沈瀚曾在京都游走任务,自然有落脚之处。
京都城门口,沈瀚请旨带着家眷回家。
圣上的车驾里,传来一道声音:“今晚,好好将官服清洗一遍。”
毕竟,明日可能就穿最后一次了。7
就算日后能在再返朝堂,但也定不是如今这套。
沈瀚听明白了这句话的意思,叩谢恩典。
车驾离开,留下两个小马车,坐着他的家人。
比起辉煌豪华的圣驾,这没多少护卫的马车,显得寒酸了些。
尤其此前他每次来京都,都是风光无限的。
暗地里不知道多少探子在将其落魄看在眼中,然后笑着传了回去。
不等沈瀚他们回到他的宅院,京都已经不少人得到信儿了。
有的笑话着他的待遇,这次沈家看来真的要撕下来一大块肉了。
有的这是可惜着,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