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我一定不会让你再受半点委屈的。”
向南发动车子往罗马花园而去,向南知道光表表决心是不够的,陈旭蕊需要一场激烈的能抚平心灵的创伤。
罗马花园别墅,虽然现在不住了,但是每个礼拜都有家政公司的人来打扫,里面倒也干净整洁,家的温馨尚在。
打开门都来不及脱鞋,两人就纠缠在了一起,向南一把抱起女孩几乎是冲进了卧室,用脚勾上门。将陈旭蕊往床上一扔,然后一个饿虎扑食就上去了。
也许是昨晚缠绵的缘故吧,今天向南的战斗力相当的强劲,可怜了陈旭蕊,一个多月没被男人碰过。这时向南像打桩机一样的动作,不一会就将陈旭蕊送上了快美的高峰。直到后来讨饶连连,嘴里大呼“哥哥轻些则个。”不喊则已,一喊更加激起了向南的兽欲,试问一副楚楚可怜,不堪鞑伐的娇弱模样怎能不激起男人的冲动。
就这样,陈旭蕊欲死欲仙了好几次,向南还没有要喷薄的意思。向南看到身下可人儿白眼乱翻的模样,也不忍心再折腾了,抽身下来,准备到卫生间去自己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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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你先躺着吧,我自己解决就行了。”向南以为是陈旭蕊怕自己不尽兴,要舍命相陪,这才出相劝。
“这只是开始而已。”
对陈旭蕊如此敏感的反应,向南的笑容更加扩大。
一整夜,细细的尖叫与低吼声回旋在房间里,直到两人气力用尽才不支入睡。
大亮,陈旭蕊光着身子披着毛巾被,趴在床头推着向南。
结果被向南一再的拉进被窝里去。
屋里的空调开得很低,躺在被窝里,搂着女孩火热的身体,任谁也不想起来了。
回到桐庐派出所已经是下午两点了,刚进派出所门。曹学海就一脸神秘的凑了上来。低声说“向所,我有事跟你说。”说着打了个手势,意思是到向南办公室说话。
向南就皱皱眉,心想,这个曹学海不是要打什么人的报告吧?看他平常很老实的,应该不会犯这种错误吧。
到了办公室,向南没有说话,示意曹学海坐下来。直直的看着他,曹学海心里一阵发毛。知道向南可能是误会了,挠着头嘿嘿笑了两声,说“向所,前几天关的那几个小子,我又从他们嘴里掏出来了点东西。”
向南往桌上微趴,叉着手说“说说什么情况?”
曹学海闻有点兴奋的说“有个叫黑子的以前有过案底,我一用手段,立马就招了。说是看到那个唆使他们的人去过他们村支书钱小样家里。”
“这个情况很重要,你确定他说的是实话吗?没有走漏风声吧。”
“向所,我办事您放心,情况是属实的。我也没告诉任何人。毕竟咱们所里大部分都是本地人,万一要是有个跟钱小样好的,那就……是吧,您看这事怎么办?”
向南拉开抽屉,幸好还有一包黄鹤楼烟。扔给了曹学海,“学海,你认为钱小样这么干是为什么呢?”
曹学海将烟凑到鼻子边使劲闻了闻,揣到怀里说“嗨,让政府将地价抬高,他好捞钱啊。”
“他们家能有多少地?这么干冒那么大地风险,能得多少实惠?他既然能做村支书不该连这点都想不通吧。”
“这个。向所,我也想不明白,您是领导,您领导,我干活。您指哪,我打哪。嘿嘿。”
“不动脑子,你以为你是打手啊?你找那些小混混们问过没有。他们或许知道些情况?”
“问过了。妈的,那帮小兔崽子。好像事先商量好了一样,一问三不知。”曹学海有些懊恼的说。
这时陈家海在外面敲门。向南交待了曹学海先回去,这件事谁也别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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