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的手,然后用力那么一带,凤倾的人便基本上是被他给半抱在怀里了。
“小家伙,做人可不能如此不厚道啊。”汪垂眸,眉眼含笑,吐出来的声音却透着那么一丝冰冷。他不喜欢被人设计的感觉,很不喜欢。
凤倾面色不变,黑眸静静地与汪对视,只是那只正好撑在他的大腿之上的胳膊肘用力往后一顶,然后就如愿以偿地听到了某人吃痛的声音。
汪因为疼痛,抱着凤倾的力道不由得松了几分。凤倾趁此机会坐会自己的马背之上,只拿一双邪肆的眸子来回扫荡着他腰间的某个位置。
汪被凤倾露骨的目光看得眼底杀气一凛,虽暗地里咬牙强忍着那种蚀骨的疼痛,额头上却仍旧是忍不住地冷汗直流。
还真是狠心的小家伙呢!
看出了汪的隐忍,凤倾对着他笑得眉眼弯弯,用口型无声地说了句:“活该。”然后,便一溜烟跑远了。
汪眯起细长的眉眼,望着凤倾疾驰而去的背影,邪气地微勾唇,扬鞭急追过去。居然敢碰他那里--
小家伙,这后果,可不是谁都能承受得起的!
骑术比赛算不得惊险,也没有什么悬念可,毕竟凤倾和汪的武功与其他人比起来,已经可以称之为变态了。
最终的结果是,凤倾第一,汪以一步之差屈居第二,这第三嘛,就有些令人大跌眼镜了,竟然是李云帆。
至于原因嘛,因为其他人全都被凤倾和汪给弄下马了啊。而李云帆在慢慢地适应了马儿之后,一路晃晃悠悠地……硬是走了一个来回!
对,是用走的,一步都没跑!什么,你说那些障碍呢?那些障碍早在之前就已经被那一群人仰马翻的家伙给破坏殆尽了。所以,李云帆这一路走来,可谓是畅通无阻。
什么叫做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李云帆以他的实际行动向那些跌落在地的人们做出了解释!他……就是那只专吃螳螂的黄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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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一时间欲哭无泪,那些之前曾经嘲笑过李云帆的人更是无地自容。
武试内容之二,比试箭术。箭术比拼总共三局,要分别选用三种不同的“弓箭”进行射击。射击场上,纵向每隔五十米便安有一道箭靶,凤倾目测了一下,大概每个纵列有十道,也就是总共五百米距离。
众人抽完签,依次走上射击场,很不巧的,凤倾抽到了最后一名,而汪则是倒数第二个。暂时没有自己什么事,凤倾干脆退到一边,直接席地而坐,单手支着脑袋,梦周公去了。早上起太早,这会儿还困着呢。
君怜卿看到凤倾一脸困倦的样子,心里就跟猫爪挠似的,很想立即上前,奉献出自己的胸膛。不过,很显然,有人比他动作快了一步。
汪本着唯恐天下不乱的良好心态,步履优雅地走到凤倾身边,然后蹲下来,双手托着下巴,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凤倾看。那眼神露骨得,饶是凤倾都已经昏昏欲睡了,愣是一个激灵就醒了过来。
睁眼就看到了一张放大的脸,凤倾凤眸微眯,想也不想握起右手,便是一拳头挥过去。汪脑袋下意识地往后仰了仰,身体后仰成一个很是诡异的弧度,试图躲避开凤倾的拳头。却不想凤倾根本就是声东击西,真正的攻击还在后面。
眼底闪过一丝邪肆的光芒,凤倾原本盘腿坐着的,这个时候,左腿毫无预兆地伸直,然后用力一扫。
汪眸光一凝,身子便无可抑制地往后倒下去。倒地的瞬间,他迅如闪电般地出手,握住了凤倾挥过去的拳头,将她往自己跟前用力一带。
凤倾的身体便被拉离了地面,如一只红色的蝴蝶,径直往汪身上飞过去。巨大的冲击,使得两人滚作一团。等到尘埃落定,看台上的君怜卿已经是脸色铁青一片了。
凤倾后背紧贴地面,凤眸微眯,危险十足地盯着压在自己身上的人,周身杀气暴涨。这个可恶的男人,干嘛总是盯着她不放!真是阴魂不散!
汪却好整以暇地冲着凤倾笑得灿烂,然后微微偏过头,暗地里去看君怜卿的反应。果然啊,那人的反应就跟恨不能立即冲过来撕了他似的,呵。
那感觉可真他妈爽啊!
“小家伙,他生气了呢!”汪唯恐天下不乱地说着,语气轻飘飘的。
凤倾黑着脸,愤愤地磨牙,出口的话冷寒阴森,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给!我!滚!开!”
汪歪着头,好似在思考。“嗯,滚开?怎么滚?我不会哎!要不……小家伙你给我示范一个?”
“哼!你想在这里给人家当猴儿耍,老子可不奉陪!死滚!”
“说了嘛,小家伙你给我示范一个啊。示范了,我就滚,如何?”
这里,两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