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泪。暗怪自己就是嘴贱啊,干嘛说那些有的没的?这下可惨了,若是以后倾儿怪罪起来,他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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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对有些人来说,毒舌几乎成了一种本能,就好像这个时候的忘忧老人。他看着满地狼藉,气得直跳脚。一边吹胡子瞪眼,一边对着君怜卿的背影吼道:“臭小子,这么粗鲁!我家倾儿才不会喜欢你!哼,你就去找她吧!等你找到她,她和我家乖乖小桃儿连娃儿都能跑了!哼!”
话落,又是一阵风起云涌。忘忧老人目瞪口呆地看着忘忧谷东侧的一整排房舍在顷刻间倒塌,碎了一地的残垣断壁,那叫一个崩溃。
怎一个凄惨了得哟。
忘忧老人气得胡子一翘一翘的,张嘴就要继续毒舌。却不料,君怜卿忽然间回过头来,看着他的眼神幽深莫名。他几乎是下意识地连忙捂住自己的嘴巴,扭扭捏捏的样子,免得再次祸从口出。嗷嗷嗷,光重新布置那些阵法和修缮这些房舍,就要好多银子啊好多银子!这个徒女婿要不要这么狠啊!
肉痛啊!
扁着嘴,看着被摧残得不成样子的忘忧谷,忘忧老人好一阵哭天抢地。哭了好半天,这才吩咐弟子该布置阵法的布置阵法,该修房子的修房子,然后衣袖一甩,扭头回了自己的院子。随着他的走动,手指间一枚白色瓷瓶化为虚无。那里面,装着的,是这世间仅存的一份移情之毒。
忘忧老人有那么一瞬间是想给君怜卿使用移情之毒的,只要他中毒,移情别恋后,说不好还真就成全了花桃夭了。但是,又想起自己的两个徒弟已经因为自己的糊涂和任性遭受了那么多折磨,如今好不容易才又寻回了平衡点,他老人家还是不要再去掺合为好。
唉!儿孙自有儿孙福!
凤倾和花桃夭连着赶了多日的路,两人在距离金都城不远的一座小城分别。临别前,花桃夭再三叮嘱凤倾,一定要小心防范花铃,那个女人狡猾得很,说不好什么时候就会冒出来,给人家背后捅上一刀子。
凤倾自然是明白这个道理的,花铃若没有一些手段,也就不可能打败那么多兄弟姐妹,登上皇位了。不过,她倒是更担心,花桃夭此行回冰国,只怕是危机重重。
“好了,阿倾,你不用为我担心。”站在马车下,花桃夭对着凤倾笑眯眯地说道。在他的身后,无声地站着两名青衣男子。
凤倾不着痕迹地打量了一下那两人,气息沉稳浑厚,应该是武功了得之人。她点点头,从衣袖里摸出一枚罗刹令副令,递过去。“这个给你。若有需要,可凭这枚令牌任意调遣罗刹宫的众人。你……保重。”
花桃夭接过令牌,眨巴眨巴桃花眼,笑嘻嘻道:“阿倾,这可是你送人家的定情信物?”
凤倾二话不说,本能地想要飞起一脚踢过去,忽然间看到花桃夭身后的两人,遂又强忍下来,只咬牙切齿道:“是啊,你快拿着这令牌给老子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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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桃夭小心翼翼地收起令牌,语气仍旧一副轻佻模样。“阿倾,你先走,我看着你走。”
凤倾沉吟了一下,没再说什么,转身就要跳上马车。
花桃夭却忽然叫住她,声音低沉好听:“阿倾。”
凤倾步子一顿,回过头来,不解地看着花桃夭,就见他眼底是难得的认真。“怎么了?”她问。
花桃夭没有回答,只是忽然上前,将凤倾拥进怀中。这个拥抱无关风月,唯有淡淡的情意流转其中。他说:“阿倾,保重。”
凤倾猝不及防被花桃夭抱了个满怀,本能地就想要推开,却在听到他那一声低语的瞬间伸出去的手顿住,改为抱住他的腰。感受着他微微紊乱的心跳,嗅着馥郁的桃花香气,她轻轻地点点头。“你也保重。”
然后,花桃夭放开凤倾,眉眼含笑。“走吧。”
凤倾有些木然地跳上马车,身影很快便消失在马车幕帘之后。
街道上人不多,马车前行的声音清晰地传入耳中。花桃夭就那般站在空荡荡的大街上,衣袂翻飞,恍如天人。他望着视线中的马车越来越远,越来越小,那执着又带着几分期盼的神情渐渐染上几许落寞。
始终都没有回头呢,哪怕是回头再往他一眼,也好呀。
就在花桃夭满心失落,眼底一片黯然地想要转身的时候,一道堪比天籁的声音忽然远远地传来。“花桃夭!我在金都城等着你回来!”
花桃夭豁然抬眸,就看到紫衣少女站在马车上,对着自己遥遥地挥舞着手臂,宽大的衣袖在风中扬起,带来一阵暖意,瞬间驱散了他周围的寒凉。
嘴角绽放出一抹绝美的笑容,桃花眸里刹那间绽放出漫天的桃花。花桃夭便于这空寂的街道上,眼眶微湿。良久,他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