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低,可是以凤倾的武功,又怎么会听不到?听着周围传来的窃窃私语,她眸光一扫,瞬间秒杀一大片,世界顿时便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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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人人噤若寒蝉!皆震惊于紫衣少女那逼人的气势,那一眼中令人发指的恐怖。那些乱嚼舌根的人甚至本能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生怕自己的舌头在下一秒便会被生生拔断!他们一脸心悸地看着凤倾走远,竟是再没有一个人敢多说一个字!
凤倾是在御花园里见到尚武帝的,此时,尚武帝一身明黄,正端坐在石桌前,自斟自饮,好不惬意。而他的身边,竟是静静坐着的君怜卿!
一天一夜未见,在这里看到君怜卿,凤倾眼眸一亮,下意识地就想要跟他打招呼,却见他神色淡淡,根本就没有往自己这里看。虽然隔着几步距离,却也能清晰地感觉得到他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淡漠疏离。
心口一窒,凤倾脑子里忽然间就蹦出来凤翩翩的话。再看向君怜卿的目光,不由得便有些复杂,连带着几分探究。
心底涌起疑惑,也有些不安,凤倾别有深意地看着君怜卿,话却是说给尚武帝听的。不知我的家人何在?
尚武帝并不急着回答,而是不疾不徐地转动着手中的杯子,问坐在旁边的君怜卿。老七啊,你觉得这茶如何?
君怜卿长睫轻垂,眼底眸光明灭。他修长的手指轻触精致的白瓷茶杯,那是上好的官窑所烧制,表面细腻光滑,出手带着几分淡淡的凉意。
并不去看尚武帝,君怜卿只是淡声回道:这茶甫一入口,只觉甘甜清洌,芳香无比,仔细品之,又有淡淡苦涩掺于其中。不过,正因为如此,却更加让人忍不住心生回味。
嗯。尚武帝喜怒不辨,对于君怜卿的话不置可否,这就如同看东西,要透过表面看本质一样。有时候,最先看到的,未必就是真的。
尚武帝这话意有所指,看向凤倾的眸光波光诡谲。你说呢,凤……三小姐?
凤三小姐?那就是摆明了不让自己与皇家再有什么关系了?看到君怜卿对这个称呼并无反应,凤倾心底禁不住浮现一丝轻嘲,面上却神情不变,周身萦绕着一股神圣不可侵犯的光芒。明明是一个看起来弱质纤纤的少女,却偏偏给人一种君临天下的压迫感。
饶是尚武帝久居高位,如今面对着这个孤身一人身处险境却仍旧一脸风轻云淡的少女,心底亦不由得生出了几分忌惮。这种忌惮让他疑惑,让他不安。明明只是一个一无是处的草包不是么?就算这十六年来将自己的真实性别隐藏得很好,可除此之外,并无所长不是么?
想到之前侍卫来报,说凤倾有多么多么恐怖,让人不敢近身,尚武帝还觉得那不过是天方夜谭,可是如今见了,他的心里却是有些相信了。
想到这,尚武帝看向凤倾的目光渐渐变得犀利。
凤倾!尚武帝忽然厉声道,身为帝王的压迫感令人窒息,你可知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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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倾面无表情,神态自若。潋滟的红唇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轻笑,看向威严无比的帝王。知罪?不知凤倾何罪之有?
哼!尚武帝冷笑,面目一片扭曲狰狞,你女扮男装十六年,犯下此等欺君大罪,难道还不承认?
女扮男装……那又如何?我扮我的男装,干你屁事?还有,我今天来这里,可不是来听你兴师问罪的,我只想知道,我的父母兄长现在人到底在哪里?
凤倾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错,就算女扮男装又怎么了?是因此杀人了还是放火了?到底碍着他尚武帝什么事了?
还真是狗咬耗子--多管闲事!
放肆!尚武帝何曾被人这般忤逆过,顿时龙颜大怒,拍案而起,来人,将这个叛臣贼子给朕拿下!
尚武帝声落,立即就有大堆侍卫围过来,一个个手持兵器,对着凤倾虎视眈眈。
呵,这些人看起来像样多了啊,与之前那些相比的确是厉害了不少!不过,那又如何呢?这狗皇帝该不会是以为,单凭这些人,就能拿下自己吧?凤倾冷笑,周身寒气冷冽,并不把这些人放在眼里,她淡淡的眼神看着尚武帝,又说了一句:我的父母家人呢?
尚武帝心底惊讶于凤倾的淡定,面上却是阴狠至极。
哼,凤元秋通敌叛国,其罪当诛!又怂恿自己的女儿女扮男装,欺君罔上,欺骗天下人。这两项大罪,就足以灭你九族!不过,他话锋一转,神色惋惜凄然,朕念在这些年来,你父为我金夏国也曾立下诸多汗马功劳,故网开一面,只将你凤家直系拿下。所以,朕奉劝你,最好不要做无谓的抵抗,免得最后落一个死无葬身之地!
通敌卖国?欺骗天下?呵--凤倾冷嘲,眼中尽是讥讽,好一个通敌卖国!好一个欺骗天下!你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