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倾设计离间君承阳与君承慑,致使他二人明面上的和平破裂,干脆反目成仇。朝堂上相互抨击,朝堂下争端不断。
具体说起来,凤倾在将君承慑与君承阳二人的产业给彻底搞垮之后,便命罗刹宫的人扮作杀手,刺杀君承慑。杀手的身上,清一色地留有独属于君承阳的标识。
君承慑为人多疑,在看到杀手遗留下来的标识的时候,第一反应并不相信那些杀手是君承阳派来的。毕竟没有谁会傻到,作案还要给人留下自己的把柄。
不过,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君承慑手中多了一个打压君承阳的筹码,不管杀手是谁派来的,都不要紧。
被刺杀的第二日,君承慑便带着手中的“证据”将君承阳告到了尚武帝面前。
当此时,尚武帝正为了花铃和冰国意欲发起战争一事忙得焦头烂额,得知君承阳竟然派人刺杀君承慑,懊恼自己的这个儿子竟然如此不识大局,一怒之下将其禁足三月。
君承阳自知遭人陷害,岂料空口无凭,百口莫辩,最终不得不委曲求全接受惩罚。母妃燕贵妃受其牵连,一并遭到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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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承阳虽被禁足,但他的心中又岂会甘心情愿,总觉自己遭受君承慑诬陷,义愤难平。索性将罪名落实,接连派出三拨人马刺杀君承慑,大有不死不休之势。
君承慑早先流光湖游湖的时候被花桃夭伤及右腿,至今行走多有不便。接二连三遭遇到君承阳的疯狂报复,令他疲惫不堪。几次刺杀下来,他虽无性命之忧,却也身负重伤。
尚武帝得知此事之后,悲从中来。想当年自己亦是踏着众多皇兄皇弟的尸体走上那个位置,没想到到了自己的儿子这一代,依然要重蹈覆辙。
念及君承阳是自己的亲生儿子,尚武帝本不欲绝其后路。虽然他为人生性多疑,对自己的几个儿子亦从未倾注于多少关注和关心,但到底血浓于水,在他尚且健在的时候,他并不想见到兄弟残杀的戏码。
但,没过几日,宫中便传出噩耗,年仅八岁的八皇子被人发现惨死于君承阳寝宫附近的花丛里。据说,八皇子死时,手中仍旧紧紧地攥有一块布料。那块布料明显是在拉扯挣扎过程中,从凶手的衣服上扯下来的。
然后又有传说,八皇子是因为嘲笑君承阳被禁足,而惨遭杀害。
尚武帝龙威大怒,带人前往君承阳的寝宫搜查证据。君承阳自然是拒不认罪,再三保证自己不是杀人凶手。
尚武帝什么也没说,只是命人在君承阳的寝宫承阳殿展开地毯式搜查。
“父皇,儿臣真的是冤枉的!”君承阳形容憔悴,直直地跪于尚武帝面前,“八皇帝素与儿臣交好,儿臣又怎会残忍地将其杀害?如今他死于非命,儿臣又遭人冤枉,还望父皇明察秋毫,还儿臣一个公道。”
尚武帝锐利的目光看向君承阳,许久,这才不疾不徐沉声说道:“你是冤枉的?那对于刺杀慑儿一事,你又该如何解释?”
君承阳无语凝噎,君承慑一事,他的确是冲动了。若他被禁足后能够忍辱负重,也许就不会发生后面那些事情了。但是,事已至此,说什么都已经晚了。为今之计,便是为自己洗脱罪名,方为上策。
但是,事情往往与心愿相违背。当侍卫拿着从承阳殿内室搜出来的血衣和龙袍出来的时候,君承阳就知道自己这次是彻底完了。一时间,脸色煞白,心跳激烈。
“皇上,这是从四皇子寝宫内搜出来的。”侍卫统领先是双手托着一件血衣,战战兢兢地呈到尚武帝面前,小心翼翼地说道,“如今已经可以确定,这件血衣的用料与八皇子手中的布料相吻合。”
那侍卫统领说着,还专门找出衣袍的衣摆处,赫然有一处残缺。
尚武帝阴沉着脸,让人将从八皇子手中得来的布料拼凑到这件血衣之上,果然是同一件衣服!
“老四!事到如今,你还要为自己狡辩么?”尚武帝怒极,大有几分恨铁不成钢的味道。想当年,死于他的陷害的兄弟不止一个,可他却从未给任何人留下把柄,从来都是处理得天衣无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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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承阳自然不会承认自己杀害八皇子一事,他重重地给尚武帝磕了三个响头,神情悲戚道:“儿臣也不知道这件血衣为何出现在儿臣的寝宫之内,但儿臣是清白的,望父皇明察,还儿臣一个公道!”
“你是清白的?”尚武帝皱眉,看君承阳不像是撒谎的样子,心里不由得隐隐有了几分动摇。
君承阳恭敬地跪伏于地:“儿臣冤枉!”
尚武帝正要说什么,这时,又有侍卫急匆匆从承阳殿内跑出来,一看到尚武帝便忙不迭跪倒在地。“皇上,大事不好了!”
尚武帝不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