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还很是恶劣地将大把的头发在她的面前晃一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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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铃眸子喷火,因为疼痛眼珠子都要突出来。原本乌黑亮丽的一头墨发,此刻已变得参差不齐,就跟被狗啃了差不多。
在冰国,人们对头发看得极重,甚至不亚于自己的生命。如今花铃在凤倾手下变成了这么一副鬼样子,心中的恨意可谓滔天。
很不爽于看到花铃那想要杀人的眼神,凤倾目光一凝,更加用力地扯下一大把的头发。因为太过用力,头皮多次受到创伤,如今已是伤痕累累。鲜红的血不停地冒出来,在水中渐渐蔓延开。
凤倾眼底露出一抹嫌恶,很是讨厌花铃的血的味道,只觉得恶臭无比!
心思一动,凤倾便动手去脱花铃的衣服。她知道眼前这个女人脸皮厚得很,只是没有了头发不见得就会受到多么大的打击,但是,若是要她在一个男人面前赤身呢?
想到这,凤倾不由加大了手上的力道,一边脱花铃的衣服,还一边不忘在她身体上做捏捏又摸摸,完全一副登徒子调戏良家女子的浪荡模样。
被人羞辱的愤怒涌上花铃的眼底,在她心中,凤倾是个男人。而自己此刻,正被一个男人如此羞辱轻薄!只可惜,她身体一动不能动,不然定将凤倾碎尸万段!
花铃身子不能动,心里却极其不甘,于是只得用锐利的眸光瞪过去。
如果眼神可以杀人,凤倾想,她大概早已经被花铃凌迟无数遍了。不过,就目前的情况来说,很显然,花铃才是那任人宰割的鱼肉不是么?
凤倾当然不会放过如此好的对付花铃的机会。想到之前花铃总是有意无意地挑拨自己与君怜卿之间的关系,却还要摆出一副无辜大度的样子,她就很想杀人。
很快,花铃便被凤倾给脱得干干净净的了,浑身上下再无一丝遮蔽物。邪肆的目光肆意打量着花铃的身体,啧,还别说,这女人前凸后翘的,身材着实不错。
被一个男人如此对待,花铃羞愤交加,只恨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而自己此时却偏偏无能为力,唯有用充满怨恨的眼神瞪着凤倾。
凤倾被花铃的眼神看得很不爽,扯住她头发的手用力往后一拉。
花铃顿时一脸痛苦,刺骨的疼痛让她脸色惨白,形如鬼魅。
从身上取出一把匕首来,凤倾对着花铃露出恶魔般的笑。她举着匕首,对着花铃的脸比划了几下。话说,这张脸还真是美艳呢!
凤倾冷笑,哼,她不是仗着这张脸到处勾引人么?那她就给毁了它!这么想着,手中的匕首已经毫无章法地落在了花铃的脸上。手腕翻动,很快,那张俏丽美艳的便变得血肉模糊,隐约可见纵横交错的伤口,一片狰狞。
花铃痛极,却再不敢呼喊出声。肺里至今还疼得厉害,求生的让她死咬着嘴唇,只用恶毒的目光看着凤倾。她要记住这一刻的屈辱,若今日能够活着离开,他日必定一万倍地还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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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想报仇?凤倾笑意森然,手起,锋利的匕首便落在花铃胸前。话说,她看着那处波涛汹涌早就不顺眼了!
花铃的眼中闪过绝望,没有了头发可以再长出来,脸被毁了也可以医治,实在不行还可以遮挡,可是胸没有了,她便彻底成了一个怪物!一个人不人鬼不鬼的怪物!
身前刻骨的痛早已经深入骨髓并渐渐变得麻木,花铃直到这一刻,才猛然发觉,自己到底犯了一个怎样的错误。眼前这个男人,根本就不是什么草包,分明是一个魔鬼!
此时凤倾已经松开了对花铃的钳制,看着面前没有了人样的女人,心底没有丝毫的同情。她的处事原则从来都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可是这个女人却一而再再而三地前来招惹自己。
想到这两日来接二连三的暗杀,凤倾眼底冷冽成霜,杀意弥漫。花铃喜欢君怜卿,她无法阻止,也懒得阻止。但是,她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对自己动了杀心!
越想越生气,凤倾扬起手掌,落在花铃的头顶,运转内力毫不犹豫地废去了她的武功。
看着花铃目光渐渐变得涣散,凤倾握紧手中的匕首,已经没有了再折磨她的心思。对付一个已经没有了还手之力的废人,她懒得动手。
正想着离开这里让花铃自生自灭,谁知水底却忽然涌现一个巨大的漩涡,好似一个无边的黑洞,瞬间将已经奄奄一息的花铃吞没。
凤倾眉心紧蹙,四处张望,却已经不见了花铃的踪影,而那个诡异的漩涡也早已消散于无形。
心中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总感觉自己此时此刻正被一双幽暗鬼魅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眼神太过露骨,直叫人毛骨悚然。
凤倾来不及多想,便急速地冲向湖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