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清禾,你把野鸡给我,我去杀鸡。”沈秋苗带了砍柴的刀,洗一下再拿到石头上磨一磨勉强也能用。
“行,咱们也烤点鸡枞吧?用木棍子串起来烤,应该也挺好吃的。”
“你去我背篓里拿。”
沈清禾蹲在石头上洗鸡枞,沈秋苗则在她下游处理野鸡,砍柴的刀太大,鸡的内脏肠子这些没法仔细处理,只能忍痛扔了。
野鸡洗干净之后,沈清禾就把洗好的紫苏叶、山椒这些调料揉碎抹匀在鸡上,用一根洗干净的木棍从鸡脖子穿到鸡屁股,再放到做好的简易木架子上挂着。
沈秋苗在烧火,干草容易着,但火很快就烧没了,她只能加些木棍,好在那木棍子够细,里面的水分不多,放进去也能烧着。
见火烧旺了,沈清禾又把串好的鸡枞也架在上面烤,刚采的鸡枞鲜嫩多汁,烤了没多会儿那鲜香的汁水就开始往下滴了,汁水滴到火里,发出“呲呲”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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