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从一开始不答应到后来松口让她去陈教授那,到底是谁不知好歹?
陆应淮推开椅子起身,走到了她面前,“到底要我怎么做,你才能学会冷静下来?”
裴晚凝终于忍无可忍,扬手要物理性让他闭嘴,却被他一把攥住手腕。
陆应淮眸色冷寒,“你要打我?”
“你不欠打?”裴晚凝咬牙。
就在这时,陆应淮却看见了离自己眼前仅剩几厘米的那枚戒指。
那是一颗色泽极纯的阿盖尔粉钻,戒托侧边暗嵌着一圈极细的碎钻,光影流转间若有似无,衬得主石愈发澄净明澈。
陆应淮眉宇不自觉拧得更深,纠正她,“戒指戴错了。”
“没结婚不能戴无名指,你一个珠宝专业的,怎么连这种基本逻辑也会错?”
裴晚凝斩钉截铁,“我已经结婚了,戴谁的戒指与你无关,戴哪里更轮不到你来管!”
陆应淮冷笑,结婚?
她到底还想赌气赌到什么时候?
就在这时,苗苗已经把新的合同准备好送了进来,裴晚凝三下五除二签好,直接扔回去,“赶紧送客。”
她说完头也不回地进了办公室,将陆应淮剩下的话直接堵死。
可推开门时,地上却摆了一束很大的弗洛伊德玫瑰。
有人忍不住起哄,“裴总,这是有人刚刚送来的,特地指明要你签收。”
裴晚凝抿唇,想起之前铂悦名邸管家说的垂樱和玉兰,几乎瞬间就猜到了送花的人。
她有些手足无措地回了个电话给蒋聿深,才发现刚才的电话也是他打来的。
接通后,裴晚凝有些惊讶,“怎么好好的想起送我花?”
蒋聿深轻笑,声音透过听筒低低沉沉地传来,“蒋太太可以理解为,庆祝你解决工作困难的同时,顺道宣誓一下主权。”
“比如,警示外面想当小三的野狗。”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