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脆响亮的耳光声在空旷奢华的办公室里炸响!
方阳的动作快如闪电,毫无预兆。
张丰泽只觉得眼前一花,半边脸颊瞬间麻木,随即便是火辣辣的剧痛传来,脑袋嗡嗡作响,嘴角甚至都尝到了一丝腥甜。
“嗯?”
方阳甩了甩手,眼神如同盯住猎物的恶狼,俯身逼近,几乎要贴上张丰泽惊骇的脸,“就凭她现在认我做哥了。你有意见?”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压迫感,每一个字都像冰锥砸在张丰泽心上。
“方阳!”
张丰泽捂住迅速红肿的脸颊,怒极攻心,终于找回了声音,嘶吼道:“你真敢动手?你他妈疯了!这里是我的地盘!信不信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他试图用权势的威吓来挽回颜面和局面,身体却下意识地向后缩,撞在宽大的老板椅上。
“嘿!好得很!那新仇旧恨正好一起算!”
方阳眼中的疯狂更盛,没有丝毫犹豫,更不给对方喘息的机会。话音未落,他猛地拧腰发力,一记势大力沉的侧踹狠狠蹬在张丰泽的腹部!
“嘭!哐当――!”
张丰泽连人带沉重的真皮老板椅被一股巨力踹得向后猛滑,狠狠撞在背后的实木装饰墙上!
他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身体像煮熟的虾米般蜷缩起来,双手死死捂住腹部,感觉五脏六腑都移了位,剧痛让他瞬间冷汗浸透衬衫,眼前阵阵发黑,几乎窒息。
“这一脚,是替我自己在澳门那笔账先收点利息。”
方阳步步逼近,“下一脚,保证让你断子绝孙,彻底清净。来啊!动手啊!看看是你叫的人快,还是我废了你快!玉石俱焚,老子今天奉陪到底!”
他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凶兽,浑身散发着不惜同归于尽的癫狂气息。
被这双充满毁灭欲的眼睛死死锁定,张丰泽心脏狂跳,肝胆俱裂。
这一刻,他终于清晰地意识到眼前这个人,根本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一个连叶清影那种背景深厚的女人都敢往揍的家伙,还有什么是他不敢做的?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