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
门开了,从缝隙里,出姑娘的脑袋,“隆奇叔叔,回来啦?”
“嗯,还带着你喜欢吃的。”他扬扬手中的袋子,在姑娘欢呼声中走进去,把食物放在餐桌上后,进了卧室,把枪放进带锁的抽屉里。
等他换好衣服,去浴窗冲了个头出来时,却看到马蒂达没有大吃着鸡肉糖果,而是盯着一张破纸喃喃念着什么。卓尔法奇怪地拿过纸,是包糖果的废纸片,上面还油印着不少模糊的字,“——信我者,得永生。”卓尔法念,是教会经常在大街上散发的宣传单,大概是糖果店老板拣回来,当了包装纸。
“我不信神。”卓尔汉摇摇头,把宣传单揉成小团,扔进垃圾桶,“你怎么了?”他见姑娘呆愣地凝视着桌面,样子很古怪。
马蒂达慢慢把头转过来,一种很陌生的眼神与神情,“——天国的命令,即是圣焰与枪卑微的命运!”她梦游般,站起来,嘴里不停念叨着,眼睛空洞无光,卓尔法从那张绷得很紧的小脸上,没有看到平日里欢快的灿烂的笑容,而是——虔诚的庄穆,像圣殿之中被人膜拜的雕塑。
他抓住姑娘的双肩用力摇着,又摸着额头看是不是再发烧,急着满头是汗,正当他准备抱着马蒂达去找医生时,姑娘仿佛从梦中醒来,完全不记得刚才发生了什么。“叔叔,你怎么啦?”她说,然后一眼瞟到桌子上的食物,大叫着扑了过去,把嘴塞得满满。
“叔叔,什么时候带我去找爸爸呀。”马蒂达边吃边说,差点被咽到。
“马上就去——慢点吃——”卓尔法擦着汗,看着恢复原态的姑娘,心下狐疑不已。_a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