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我之前完全不知情。”
到此刻他才知道,自家老大还藏着这样一手后手。
周淮浅浅抿了一口茶水,杯沿碰到嘴唇,淡淡出声。
“你们每个人负责的部分不同,肯定知道计划也不一样,这样才防止他们能猜到我们下一步走哪一步。”
“现在盛骁要应付组织核查,手脚势必被束缚,一旦有这个空隙,军中蛰伏的人便可以趁机动一动。
只要盛骁自顾不暇,苏满失去最有力的庇护,往后想动她,机会多的是。”
李泽恍然,心中不由得暗自佩服周淮的筹谋。
“那杨希希之后怎么处置?”
“已经用完的棋子,不必再费心思保全。”
周淮放下茶杯,杯底磕在木桌上,出一声轻响。
“看事态展,必要的时候,可以舍弃。”
而另一边的京都医院。
午后的阳光透过玻璃窗洒进中医诊室,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草药香气。
苏满正站在案边,手里捧着厚厚的医案本子,笔尖不停,认真记录着陆老每日脉象变化。
贺老坐在一旁,手指点着医案,低声和她讲解辨证要点。
“陆老脉象一天天平稳,但是正气损耗过重,后续调养,切忌用药过猛。
看样子过不多久,他就可以恢复出院了。”
贺老嗓音略带沙哑,目光落在苏满写得工整的字迹上。
苏满认真点头,刚要回话,就看见医院走廊里有两个医护人员擦肩而过,声音压得很低,断断续续飘进诊室。
“听说了吗……信访那边收到检举,是关于盛骁的……”
话语飘过来半截,听不完整,却让苏满握笔的手指,下意识微微收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