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d王昌友请吃饭的目的是给吴林芝赔罪,毕竟他也不想因为夏云歌得罪吴林芝夫妻,更别说吴林芝背后的家族。
当然,如果夏云歌给王昌友机会的话,可能又会是另一种结果。
所以吴林芝这些话不仅是对王昌友表态,同时也是故意说给我听的,这样做的目的就不而喻了。
我全程都低着头,没有去看吴林芝。
王昌友也是老狐狸,自然听得出吴林芝话里面潜藏的意思,点了支烟,边抽边说:“人生短暂,也难得你会这样想,毕竟咱们都不算年轻了。另外我还想麻烦你一件事,能不能给黄彪安排一份工作?他是我兄弟,但有些事情我也不太好出面啊。”
黄彪眉头一紧,看着王昌友说道:“我有工作,在夏老板的饭庄里面当保安队长。”
果然,听到黄彪这样说,王昌友也有点不满意,“当保安是不是太委屈你了?”
“我觉得挺好的,我很满足。再说我一个刑满释放的人,夏老板能给我这个机会我也很感激她,就算有再好的工作我也不可能去。这件事以后就别提了,酒也到此结束吧,你们想和可以再喝点,我就先闪人了。李默,走吧。”黄彪态度坚定地说完,然后就带着我走了出去。
我正愁找不到合适的理由离开,于是就紧紧跟着黄彪。
从饭店出来,我看了眼黄彪问:“喝了多少?不管喝没喝醉,车就先放在这明天再过来开。”
黄彪的车技我是见识过的,更别说他还喝酒了,所以我绝不可能让他开车回去。
黄彪闻便把车钥匙递给我,“车钥匙你拿着,明天早上来这里,然后我们一起去饭庄。”
后来黄彪打车走了,我也返回夏云歌的住处。
时间已经很晚,夏云歌也睡了,我没有进去打扰她,而是去自己的房间睡了。
第二天早上吃饭的时候,夏云歌才问黄彪昨晚找我干什么?在听到我把昨晚的事情复述一遍后,夏云歌又说:“王昌友也是千年老狐狸,前天晚上要不是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他不可能得罪郑贤文。但最让我诧异的还是吴林芝居然会放过我……”
我没有说我昨晚打了吴林芝,更没有说她放过我们的条件,但此刻夏云歌却用一种玩味的目光看着我,好像能看穿我的心理活动,最后我实在没有勇气和她对视,刚挪开视线,夏云歌便放下筷子问:“说吧,吴林芝的条件是什么?别说没有条件,我不相信。”
夏云歌双手抱胸,一副愿闻其详的样子。
我咂咂嘴,笑呵呵地说:“真没条件。”
“我数三声,如果你再不说实话,那我就会认为你和她上过床了。以前咱们还没确定关系,所以你犯的那些错误我可以原谅你,但现在你是我的人,如果你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情,就该另当别论了。”夏云歌目光灼灼地看着我,“我这样说没毛病吧?当然,我肯定也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情。”
夏云歌这样说当然无可厚非,所以虽然昨晚我被吴林芝诱惑的心动了,却也不敢马上答应她。
面对夏云歌的步步紧逼,我只能如实交代一切。
“她捏了你那里?”夏云歌呼吸忽然加重,表情冰冷,眼神也充满火药味,“你是我的人,她凭什么占你便宜?你又为什么让她占你便宜?我可把丑话说在前头的,你已经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情了!”
我看不出来夏云歌是真生气,还是装的?
赶紧解释道:“当时我也没有防备,但后来我狠狠扇了她几耳光,这就是对我动手动脚的代价。”
其实事情的经过我刚才就已经说了,但夏云歌关注的重点不是我打了吴林芝,而是她捏了我。
尽管我又解释了一遍,但夏云歌的脸色依旧很难看,最后我好说歹说,夏云歌才肯作罢,用手指狠狠戳着我的脑袋说:“别把她说的那些话记在心上,更不要有那种想法,我可以容忍你犯任何错误,但唯独不能容忍出轨。”
我赶紧点头说知道了。
心里也是一阵后怕,还好昨晚忍住了。
吃完饭夏云歌先送我去昨晚吃饭的地方,黄彪还没有来,于是我让夏云歌先去饭庄,我等了十来分钟,黄彪终于来了。
将车钥匙递给黄彪,我忍不住说了句:“彪哥,白天车多人也多,咱们慢点开,不着急。”
“把心放在肚子里,我是老司机。”黄彪拍着胸口保证。
但让我也没想到的是,今天黄彪开车比昨晚稳得多,虽然开的很慢,但没有出现昨天起步就被别熄火的状况。
来到饭庄,黄彪就去值班室里面换衣服,我则去了夏云歌的办公室。
夏云歌决定两天后开业,为了打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