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定会被冻死的!”
苏日勒目不转睛,并没往女学生们的身上看。
这种事他见多了,内地知青刚来草原,就没哪个不嫌苦的。全国面积九百六十万,内蒙古几乎占掉十分之一。多大的地盘就有多大的建设工作,这里不苦哪里苦。
可转头想想,像白之桃这么娇的一个姑娘,来这边好几天了,嘴上却一句抱怨的话也没有,真有骨气,不愧是他看上的人。
殊不知他觉得白之桃好,那是因为他喜欢人家,自然就觉得人哪哪儿都好。何况他都这么宝贝白之桃了,她哪还用得着吃苦?当然就不会抱怨日子苦。
想着,苏日勒就勾勾唇,来到柜上和卖货的大爷说:“大爷,换几匹布,有糖的话也一起拿给我。”
兵团附近的店铺大多都由东北人打理,供销社也不例外。柜上大爷大妈正好是哈尔滨来的两口子,为人热情,知道苏日勒住得远,平时还帮他留东西。
只是今天实在不巧,不管什么都卖的差不多了,女的见苏日勒来,就为难的对他说:
“哎妈,可不好意思了!苏日勒同志啊,今天店里布都卖没了!要不你下次再来,想要啥颜色图案和婶子说,婶子进货回来先给你留着,咋样?”
苏日勒点点头,当然说好。谁知刚要转身,边上就传来一声尖叫。
“――这可不行,你们这是在给他搞特殊!”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