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练习骑射。他们教官见苏日勒来了,刚想上前叫声顾问好,却被苏日勒眼疾手快的挡下。
教官诧异挠挠头,眼瞧着苏日勒小心翼翼从马上抱了个姑娘下来,还对人家嘘寒问暖的。
“刚才风大,你吹着没?”
“没关系的,没有被吹到。”
“我去队里办事,马上出来。你一个人别乱走,知道吗?”
“知道了,我就在这等你。”
“好……对了还有,别和陌生人讲话。”
“我不讲的,我听不懂蒙语。”
“――和你说汉话的也不行。总之除了我,你谁也别搭理。”
“嗯,记住了,你快去吧。”
――这么一通下来,然后苏日勒才依依不舍的转身往院里走。
谁知,正路过教官,苏日勒眉毛突然一皱。
“咋了,顾问?”
苏日勒道:“别叫我顾问。”
他戒备十足的扫一眼新兵蛋子们,果然,一个个都在瞅着白之桃看,眼睛脖子伸得老长,枪早打歪了。苏日勒越看越心烦,就说:“你让他们出去跑几圈。”
“为啥啊顾问,不是你说的吗,打狼不会用套马杆,就练枪准头?”
苏日勒咬咬牙,就跟没看到那一排排全歪的靶子一样,张口就说瞎话:“准头都练的不错了,该让他们去跑两圈了。”
说罢,就一步三回头的走掉。教官看看他目光的方向,居然是看一眼白之桃再看一眼兵蛋子,仿佛这是一群狼崽子,要把他的姑娘叼走了一样。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