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好意思地看了崔聿棠一眼:“对不起啊,崔兄,我似乎出了个馊主意。”
“没事。”崔聿棠淡淡应了一声,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嘴角还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
“可能公众园林我们不能再去了,”崔聿棠思索道,“还是去私园吧。”
于是只是便带着他七拐八绕,进了一条僻静的巷子。
他在巷子深处勒住马,翻身下来。
“谢兄,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我很快就回来。”
谢晚舟一愣:“啊?我不进去吗?”
“你不方便。”崔聿棠话还没说完,人一拐弯就消失在了巷子中。
他步行到那面熟悉的墙下,抬起头,望向她曾经趴过的墙头。晨光落在斑驳的墙砖上,他的目光温柔而忐忑,眼眸里闪着细碎的光。
不知道她会不会出来,但想到她前两次神奇的出现。
他总觉得能见她一面。
还没有等多久,墙那边便冒出一个可可爱爱的小脑袋。
谢宜歌手上拿着一枝开得最盛的梨花,趴在墙头,笑吟吟地看着他。
“崔聿棠,你怎么来了呀?”
他的心瞬间就化了。
他张开双臂。
她立刻欢快地跳了下来,落在他怀中。
“你今天不是参加杏园宴吗?怎么过来了?”她仰起头看他,眼睛亮晶晶的。
他还没来得及回答,她又问:“可是想我了?”
她脑子里怎么这么多问题。
于是他低下头,吻住了她那喋喋不休的嘴唇。
她被吻得猝不及防,眼睛都瞪大了,后又赶紧闭上,又长又翘的睫毛颤抖得厉害。
良久,他才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嗯,想你了。”
说完,他又紧紧地抱住她,像是要把她融入自已的身体里。
她还没有成亲。
真好。
她是他的了。
谢宜歌被他抱得有些紧,想从他怀中起来,却被他更紧地箍住。
“崔聿棠,你今天怎么啦?”她的声音柔柔的,软软的,带着一丝担忧。
然后她感觉到了。
自已背后的衣裙,有一片湿意。
她的心一紧。
“宜歌。”他的声音闷闷地响在她耳边,“我都想起来了。”
谢宜歌又惊又喜。但之前听玉萧山说过,他这个蛊最快也要两个月才能成熟,怎么会这么快?
她连忙推开他一些,上下打量着他:“你可有哪里不适?痛不痛?”
“现在不痛了。”他伸手帮她抚了一下额边随风飘荡的一缕头发,动作轻柔得像是在触碰世间最珍贵的宝物,“我要走了。我晚上过来找你好吗?”
“嗯。”她把手里的梨花递给他,“这个花给你。不许接别的女子给的花。”
“好,不接。”
崔聿棠再次从巷子里出来时,谢晚舟看到他手上小心翼翼地捧着一簇开得最盛的梨花,花蕊在风中微微颤抖。
“哇,崔兄,你摘到了!”谢晚舟凑过来,啧啧称赞,“‘冷艳全欺雪,余香乍入衣’,梨花果然真绝色。”
崔聿棠嘴角一勾,难得露出一丝的笑意:“你想去哪里摘?我陪你一起。”
“走,去我长姐的私人花园。”
那地方离周府很近,骑马还不到半炷香的时间就到了。两人在一座宅院前勒住马,只见门楣上写着三个大字:什刹海。
崔聿棠看着那匾额,微微挑眉。这名字起的甚是奇怪。
“崔兄,一起进去吧。”
“这会不会不方便?”
“方便的,放心吧。”谢晚舟推开门,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我长姐不在,她已经失踪很多年了。”
他说完这句话,有些惆怅,但很快又收了回来,换上笑容。
崔聿棠没有多问,跟着他走了进去。
拐出照壁后,眼前的一幕让他怔住了。
一片让人震撼的熔金色花海铺展在眼前,风动花涌,千株轻摇,漾作千层黄浪,万顷流金。那种颜色热烈而纯粹,像是把阳光都揉碎了洒在大地上。
“这是什么花?从未见过。”崔聿棠微微惊叹。
她若是见到,定会喜欢。
“名为郁金香。”谢晚舟边说边指挥仆役帮他拿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