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院子的,只能小声骂了一句,“小骚货,看我下次怎么弄死你!”
秦香玉什么都不说,只背对着陆卫国扭着屁股回了家。
对付男人,她可知道的太清楚了,勾引归勾引,可不能让他们一下子就吃到饱。
陆卫国看着她背影,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下,才转身骑上自行车往家走。
被秦香玉这么一打岔,心情倒是好了不少。
陆老太早就在家等着,孙子寄的二十块钱,里面可有五块钱是她和老头子的。
而且今天大儿子还会割肉回来,她得第一时间接过来,然后盯着人去厨房做。
不盯着不行,家里这些贱蹄子太馋了,不盯着做肉肯定会偷吃。
陆卫国刚从二八大杠上下来,陆老太就凑了过来。
“陆砚这个月钱还没寄回来。”陆卫国没好气的说了一声。
对待自己这个偏心的妈,他可没有对待秦香玉的好脾气。
陆老太都惊了,大孙子可从没这样过,她这也才发现今天车把上并没有肉。
“陆砚是咋回事?”陆老太忍不住问儿子。
“可能太忙了,忘记了,明天应该就有了。”这话陆卫国不仅是说给陆老太听,也是说给自己听的。
总觉得心里不踏实。
自己这个大儿子什么性子他太清楚了,一板一眼,只要承诺过的事情,他从不食。
这十年来,就没哪次他去邮局拿不到钱的。
“这也能忘?部队里能有那么忙?他一个小班长,又不是多大的官。这是出去年数多了,不把我们放眼里了!”
陆砚从没和家人说过自己在部队是什么官,家里人一直理所当然认为这么多年应该就是个班长。
陆老太没拿到钱,心里非常不舒服,就怨上了大孙子。
“妈!”陆卫国沉了脸,“陆砚是我儿子,是你孙子,这钱给你是孝顺,不给你,也没人会说他!”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