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被老叔公的反应吓了一跳,连忙问道:“叔公,这个方法有什么问题吗?”
老叔公怒道:“简直一派胡,山狸子是最有灵性的生灵,你若是用了这个方法,只怕你和你的儿子全都要被打入十八层地狱,永不超生了!”
女子闻一时间也慌乱了起来,她暗自庆幸,还好来找了叔祖,不然的话就要铸成大错了!
那个青年果然是害人的邪祟,竟然想把自己和孩子的性命害死,还好自己没有相信他。
她连声哀求道:“求叔祖救救我们母子吧!”
老叔公低笑了两声,对她说道:“还好你来得早,现在为时不晚,你且按照我的吩咐去做便是了!”
……
当夜,女子便来到了阴长生一行人所在的房间前。
她敲了敲门,心头有些忐忑,毕竟要面对的是一个害人的邪祟。
很快,房门打开,只见房中只有两个两个女孩在。
苏丹站在门前,见女子神色紧张,便好奇问道:“珍姐,你晚上过来有什么事吗?”
女子勉强笑道:“倒也没什么事,就是想找你们帮个忙,不知道方不方便?”
她一边说,一边探头去看房间内,又问道:“其他人呢?”
药师没什么防备,就如实告知给了她:“其他人去镇子上采购物资了,估计要明天回来!”
由于要买的东西有点多,所以赵玄与胖子都被当做苦力去扛东西了,而阴长生则是带着金桥进了山,也不知道去做什么。
现在只剩下她们两个女孩,待在房间里等待。
女子闻顿时松了口气,甚至脸上露出了一些喜色,只要不用面对那个邪祟就好。
苏丹听女子说找自己帮忙,于是便问道:“珍姐,你要我们帮什么忙?用不用我把他们叫回来搭把手?”
“不用!不用!别叫他们回来!”女子连忙激动地喊道。
随后反应过来了,感觉自己有些失态,于是改口说:“我的意思是让他们回来的话太折腾了,有你们两个人帮忙就够了!”
苏丹眯起了眼睛,感觉珍姐今天有点反常,于是暗暗起了一丝提防之意。
那女子装作一副有些害怕的模样,对两女说道:“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就今天你们队伍里那个先生传给我的方法有点吓人,我一个人不敢弄,所以想请你们陪我一起壮壮胆子。”
“哦哦!就这事儿啊?没问题!”
药师一直对阴长生的秘法很好奇,想要见识见识是什么样的,闻还不等苏丹推脱就答应了下来。
苏丹有些无奈,药师一看就是初出茅庐不久,没经历过社会的毒打,不知道有些事情掺和不得。
不过既然药师已经答应了,那她也不好再推辞,反正两人也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生,遇到什么状况的话,自保还是绰绰有余的。
于是两人一前一后跟着女子出了房门,来到了离村庄不远处的一处荒坟旁边。
旁边还放着香烛供碗,以及九十九只被捆起来的大公鸡。
坟头的歪脖子树上,垂落三条粗麻绳,都离地一人高,一端紧紧捆在粗壮的树枝上,另一端则套成了一个绳圈。
在夜风的吹拂下,三条麻绳都无序地飘荡着,像是深夜之中,三个冤魂无声的控诉,格外瘆人。
看到女子的孩子也在,苏丹稍微放下心来,看来珍姐真的可能只是来找自己两人壮胆帮忙的。
孩子坐在一个木桶中,与那个准备用来乘装鸡血的大盆并列放在一起,此刻真好奇地扒着桶沿看着她们。
女子上前安慰道:“小天,一会你把眼睛闭上就行了!无论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要睁眼,知道了吗?”
其实她本不想带孩子过来,但叔公却说这是必须的,不然的话她孩子身上的问题就没办法解决了。
无奈之下,女子只能听从叔公的吩咐,把孩子用一个木桶装了,然后摆在贡品的旁边。
她安抚好小孩之后,便开始提刀宰杀公鸡,只是平时她就不会做饭,此时更是手忙脚乱。
苏丹与药师只好上前帮忙,忙活了将近一个小时,这才将公鸡全部宰杀完成,把鸡血灌满了整个木盆。
又掏出鸡心和鸡肠,填满了树前的几个大海碗。
一股血腥之气弥漫在场中,药师看着满手鸡血,嫌弃地用纸使劲擦拭着,然后悄悄与苏丹说道:“山君的这个秘法还真够邪门的,倒像是某种邪恶的祭祀仪式了。”
苏丹也有些皱眉,虽然不知道女子想干什么,但她隐隐还是有种不祥的预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