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谢夫人的惩罚起了威慑作用,这次彩月回来,没像以往那边,第一个凑到谢燕楼跟前,赶着伺候。
谢燕楼的视线落在了王青荷身上。
王青荷察觉到视线,低着头,努力让自己看上去不起眼。
昨日谢燕楼的那番话,让她认清了自己位置。
以后,还是和谢燕楼,保持距离要好。
谢燕楼盯着看着王青荷好一会儿,没发现王青荷有什么变化,便把昨日的事抛在了脑后,去文翰院上值去了。
在家待了这么多天,恐怕文翰院的卷宗都堆成小山了。
王青荷等人在赵妈妈的吩咐下,各司其职。
“听说,七爷生病的这段时间,都是你在照顾?”
不知何时,彩月站到了身后。
王青荷听到声音吓了一跳,她连忙转身,对上了彩月的眼睛。
和往常不一样,今日的彩月眼神更加深邃,让人看不透她在想什么。
王青荷警惕地看着彩月。
“彩月姐姐误会了,您告假后,老夫人下了命令,我们这些丫鬟都没留在七爷身边照顾,都是小厮们在照顾七爷。”
她不知道彩月为什么偏偏问她,也不知道彩月想干什么,最好的法子,就是让彩月转移注意力。
既然这么关系她是不是留下来照顾谢燕楼了,那她就把自己摘出去,撇清关系。
彩月上下打量了一番王青荷,没有说话,转身离开。
既然没有留在七爷身边照顾,为何七爷的视线刚才一直落在她身上?
彩月攥紧了手中的帕子,眼里的嫉妒让她整个人看上去有些面目狰狞。
她被谢夫人责罚,凭什么王青荷过的如此逍遥。
想到这,强烈的不甘将彩月整个人笼罩。
“真是烦死了,那么多人里面偏偏选我去干这等粗活。”
珍儿提着一个空桶,从烧水房里走出来。
彩月看到珍儿,心中记上一计,嘴角扬起一个坏笑。
她笑盈盈地走上前,“珍儿妹妹,好巧,竟在这碰上你了。”
珍儿放下手中的空桶,看到彩月,立马露出一个微笑。
“是彩月姐姐呀。”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