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次。放下杯子时用拇指擦了擦唇角,指腹上沾了一点酒渍。
孟宴臣的手攥
他不知道这个女人是谁。不知道她为什么也在这里喝闷酒。不知道她的酒量好不好。
但他闻到了她身上的味道。
不是香水,比香水淡,又比体香浓一点。是一种说不上来的气息,靠近了才有,若即若离的,让人想凑得更近。
“你也是一个人?”今棠撑着下巴看他。
“嗯。”
“也在借酒消愁?”
孟宴臣沉默了一拍。
“……算是。”
“愁什么?”今棠转了转杯子,“你看着不像缺钱的。”
孟宴臣唇角弯了一下,说不上是笑还是苦。
“比缺钱难办。”
“哦。”今棠不追问了,“那就多喝几杯。”
她抬手叫了一整瓶。
那晚的记忆后来变得断续续……
她记得孟宴臣喝到后来话多了一点,声音低的,说了一句“有些人你用了所有去对她好,她还是会走。”
她记得自己帽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头发乱糟糟地散着,孟宴臣伸手帮她把耳边的头发拨开,指尖碰到她的耳坠时顿了一下。
她记得他们从酒吧出来的时候风很大,她打了个激灵,孟宴臣把大衣脱下来裹在她肩膀上,羊绒料子带着他身上清冽的气息。
她记得酒店的房门被推开,她的后背抵着门板,孟宴臣的额头抵着她的。两个人都喘着气,呼吸里全是酒味。
“确定?”他问,嗓音哑得厉害。
今棠扯住他的领口把人往下拽。
“少废话。”
……
凌晨四点十七分。
酒店的窗帘没拉严,一道细的光从缝隙里漏进来,打在白色床单上。
今棠醒了。
浑身酸得像被人拆了重装,腰侧有一只手臂还搭着。
男人的呼吸匀而深长,贴在她后颈,热的。
她没动,缓了几秒让自己彻底清醒过来。
然后一点一点地把他的手臂挪开,小心翼翼。
孟宴臣翻了个身,眉头微皱了一下。
今棠赤脚踩在地毯上,看着满地狼藉,按了按有些痛的太阳穴,深呼吸一次,认命地蹲下去捡自己的东西,一件一件穿好。
路过全身镜时,她看见镜子里的自己……头发乱得像鸟窝,脖颈和锁骨上全是红痕。
她面无表情地拉高了卫衣领子。
快走到门口的时候,她的手摸了一下左耳,耳坠不见了。
她回头扫了一眼,地上没有。
那枚碎钻耳坠正安静地躺在枕头旁,闪着细碎的光。
今棠捏着门把手站了两秒,随后毫不犹豫的离开,轻轻带上了门。
走廊很长,很安静。
她的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没有声响。
电梯门合拢的瞬间,她靠着轿厢壁,摸了摸空荡荡的左耳垂。
嘴角翘了一下。
不算刻意。
只是下意识觉得……留个念想也不坏。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