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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萨迎球就是一脚怒射。
“嘭!”
足球像一颗炮弹一样飞向球门。
足球离开索萨的脚背时,飞行轨迹压得极低,几乎是贴着草皮的高度在向前冲刺。
球速极快,角度极平,完全就是一条直线。
冯啸辰等人作为人墙,齐齐跳起来的时候,心里都是一个咯噔,暗道不好。
索萨这一脚太阴了,竟然能踢出这样的任意球。
足球穿过几人的脚底,到球门前时却突然往上钻。
没有任何预兆。
足球在越过小禁区线的瞬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从下面托了一下,猛地抬头,直奔球门左上角。
这是一脚带有诡异飘升的射门――平飞急升。
门将面对这种球会下意识压低重心准备接地滚球,但当你弯下腰的瞬间,球已经越过你的头顶。
“成了!”
索萨心里一喜。
但下一秒,他的笑容僵住了。
林默没有弯腰。
他的瞳孔在索萨触球的瞬间就锁定了球的轨迹。
猴拳的预判告诉他,这球不是地滚球――虽然它看起来像是地滚球,但脚背触球的部位和发力方向都不对。
地滚球是脚弓推,这脚是脚背抽。
脚背抽的球不可能一直贴地。
林默盯着的是索萨触球之后的旋转方向――上旋,但不是向下钻的上旋,而是带着侧旋的飘升。
球会在门前突然抬头。
林默双脚稳稳站在门线上,身体重心没有下沉,反而微微踮起脚尖。
太极卸力在触球瞬间发动――林默的双手迎上去,手腕顺着足球飘升的方向微微上托。
这球会往上钻,所以不能用常规的下压手型,必须反过来给球留出上升的空间。
球撞上手套的瞬间,那股往上冲的力道被太极缠丝劲一层层绞碎。
足球在林默掌心里剧烈旋转,发出“吱吱”的声响――旋转持续了两秒,然后消失了。
“噗。”
足球安静地停在林默双手之间。
……
“索萨的任意球――林默又抱住了!”
段暄的声音再次高昂起来,“索萨换了一种方式――战术任意球,平飞急升!他用了一脚极其诡异的射门!球前半程几乎是贴地飞行的,到门前突然抬头往上钻!这种球门将根本没法判断――你以为是地滚球,它突然变成高空球!但林默完全没被骗!他好像早就知道这球会往上升!”
张路连连摇头:“这种射门方式非常罕见。球前半程压得极低,到门前突然飘升,门将如果判断失误,重心一旦往下沉就再也起不来了。但你们看林默的脚下――他从头到尾都没有压低重心,他的脚尖是踮起来的。他在索萨触球之后就判断出了这不是地滚球。这种对球路的预判能力,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我解说了大半辈子足球,没见过第二个门将能做到这一点。”
索萨双手抱头,用一种近乎绝望的眼神看着林默。
雷纳托走过来,拍了拍他的后背:“没事吧?”
索萨放下手,盯着球门方向,声音干涩:“我试过远射,被他单手摁住。试过补射,被他弹起来封堵。试过战术任意球,被他稳稳抱住。现在连平飞急升他都能接住……”
“我把自己的武器库全翻了一遍,没有一样能打穿他。”
雷纳托沉默了。
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第37分钟。
巴西队再次发动进攻。
他们的节奏明显慢了――不是因为体能,是因为心理。
每次攻到禁区前沿,巴西球员都会不自觉地放慢脚步,抬头看一眼那个穿绿色球衣的人。
“传吧,别进禁区。”博博低声对拉菲尼亚说。
拉菲尼亚看了他一眼,没说话,但他的跑位确实往外飘了――他不想冲进去。
拉菲尼亚在右路突破,谭望松紧贴不放。
拉菲尼亚急停回传,球滚向中路的迭戈?索萨。
索萨接球,抬头查看了一眼前场。
索比斯在禁区左侧举手要球,博博在中路卡位。
“传给他?他被撞飞三次了。”
索萨心里犹豫了一下。
但他还是传了。
这是战术,不是他能决定的。

